縈芑只覺得從尾椎骨麻,瞬間席捲全,讓忍不住蜷起腳趾。
就在即將徹底迷失的前一刻,他在耳邊,氣息不穩地啞聲說:“搬進來住。省得來回跑。”
迷迷糊糊地,憑著本能推了推他箍著自己的手臂,力度綿綿的,像小貓撓。
高凜低笑一聲,手臂用力,輕易地將翻轉過來,變面對面相擁的姿勢。
沒給任何息的機會,低頭再次吻住微張的,更深更重地掠奪的呼吸和神智。
直到快不過氣,他才稍稍退開,額頭抵著的。
兩人鼻尖相,氣息融。
縈芑迷濛地睜開眼,水瀲灩的眸子裡映著他同樣的臉。
看著他,聲音又又糯,帶著事後的慵懶和困:“以……什麼份搬進來?”
高凜看著被吻得紅腫水潤的瓣,眸更深,回答得乾脆利落:“自然是主人的份。”
縈芑楞了一下,隨即,角一點點彎起,出一個很淺的笑容。
“笑什麼?”高凜拇指過上揚的角。
縈芑眨了眨眼,長長的睫掃過他的指尖:“我還以為是金雀呢。”
高凜怔了一瞬,隨即失笑,低頭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:“角扮演?”
他著的,氣息灼熱。
“我也喜歡。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著調一些。”
縈芑被他弄得又又麻,嗔著推了推他的肩膀,力道依舊沒什麼說服力。
高凜捉住搗的手,放在邊親了親,另一隻手將臉上汗溼的凌髮輕輕撥到耳後,作帶著難得的溫,說出的話卻依舊霸道:“在你這兒,著調不了一點。”
他頓了頓,似乎真的在思考,語氣帶著點認真的戲謔:“還是說,你更喜歡我用錢砸你,讓你住進來?像養金雀那樣?”
縈芑順勢摟住他瘦的腰,將臉在他汗溼的膛上,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。
仰起臉,眉眼彎彎,笑容裡帶著點狡黠和慵懶:“你不說,我都差點忘了。某人當初……不是還問我缺不缺錢來著?說什麼……有個來錢快的法子?”
舊事重提,帶著秋後算賬的意味。
高凜低頭,看著帶著促狹笑意的眼睛,口某得一塌糊塗。
他收手臂,將更地嵌懷中,下抵著的發頂,聲音低沈而鄭重,帶著不容錯辨的認真:
“我的,都是你的。”
縈芑的心跳了一拍,被他這句近乎承諾的話攪得心湖微漾。
從他懷裡微微仰起臉,黑暗中,眸子亮得驚人,帶著一狡黠和故意的刁難,輕聲反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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