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聿青不需要別人幫忙，一定要自己穿，李寅殊在試間門外等著，直至好一會兒後，程聿青才小聲地喚了他一聲，“李寅殊，你在外面嗎？”
“嗯，怎麼了？”
“你進來。”程聿青謹慎地出一個門。
李寅殊一進去，便看見程聿青煩躁地低下頭，拉拽著自己的子，“我不會弄這個拉鍊。”這便是程聿青不想混時尚圈的原因，一些服設計得很奇葩讓他都不會穿服了，“你幫我弄。”
“好，彆著急，我看看。”李寅殊蹲下來檢視況，原來是拉鍊被線頭卡著了。
程聿青寧願去下棋也不想搞這個破拉鍊，他和自己較著勁兒攥著拳頭，又在李寅殊蹲下來後洩氣地把頭重重搭在他的肩頭。
“已經好了，你看，沒事了。”李寅殊能覺出他非常煩悶的心，輕拍著他的後背。
程聿青的耐心值已經告罄了，拿兩隻手去拽李寅殊其中一隻手，只想要離開，“我現在就想走了。李寅殊，你開車會更快。”
“馬上就要結束了，不會太久。我一直在你後面看著你。”
“我還是想回去。”
“還差最後一場，聿青。”在狹窄的換間裡，李寅殊耐心地對他說，“像平時玩拼圖的時候，你會想空出最後一片嗎？”
對此，程聿青進行了細緻的考慮，最終說，“我當然不想。”
工作人員又來催促了，程聿青臉上還帶著妝，李寅殊拿紙小心避開，去拭他臉上和脖子上的汗，“之前你都做得很好，現在只差收一個尾，我們就能快點回家，好嗎？”
聽到他說回家，程聿青點點頭，“行吧。”
最後一場是搭了一個熱帶雨林的景，因為全都是假的所以程聿青還喜歡。拍攝休息時間，化妝師迅速見針來給他們補妝，另外四個代言人三三兩兩或是圍在一起聊天，程聿青一個人蹲在角落裡看道樹。
李寅殊在一片假的桫欏葉後面找到程聿青，深綠葉片完全藏著程聿青的後背，程聿青這才出臉來。
他把放了個吸管的礦泉水遞過去，“喝一點。”
程聿青已經得不行，迅速喝了許多，他喝水的聲音很急促，李寅殊讓他慢一點喝，程聿青又自把速度降下來。
“李寅殊，你看這個。”程聿青在研究這個室版熱帶雨林的灌溉系統，顯而易見搭建得非常簡易。他驚喜地撿到了一塊壞掉的噴淋頭，為了藏道，工作人員在其粘了一些道花卉和樹葉。
李寅殊問他，“你喜歡這個？”
“嗯。它很特別。”
“好，等會兒我去問問他們可不可以帶走。”
拍攝結束，程聿青借用化妝師的卸妝水卸了妝，眼可見開心許多，撒就往外跑，他的角不自覺提起來，真正呈現出“恰到好的笑容”和鬆弛。他不僅帶上了那塊噴淋頭，還領了品牌方為他量定做的周邊。
他一分鐘也不想在攝影棚裡逗留，趕拉上李寅殊回家，一走出攝影棚，才發現外面已經臨近黃昏，天空被藍的雲靄渲染著，李寅殊打算帶他去附近的商場裡的餐館，程聿青又一次明示道，“我想吃你做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李寅殊早上原本就想去購買食材，但想著會遲到便提前回來了，他解釋著，“但是很多東西都要現買，你會等很久。”
“等一等也沒關係。”程聿青並不在意要等多久。
李寅殊往左打著方向盤，開車去家附近的超市。有一段路兩邊都是小葉欖仁，程聿青把自己的腦袋著車玻璃，長久地樹，下班的人流，偶爾會去正在開車的李寅殊，他忽然說道，“要是每天都這樣就好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李寅殊不明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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