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得怎麼樣？”李寅殊笑著問他。程聿青搖搖頭，是想繼續睡的意思。直至李寅殊對他講，“今天樓下有賣生煎包，我買了一些，現在吃一點？”
程聿青便自己坐起來了。他覺得渾不清爽，睡眼惺忪地去洗澡洗頭。結束比賽他輕鬆許多，一個人對著廁所的白瓷磚哼著假面騎士其中一首主題曲，只不過聲線呈直線展開。
他儼然把這裡當做自己家，披著浴巾去外面的行李箱找服時，李寅殊問他，“要我幫你吹頭髮嗎？”
現在天氣熱，一會兒頭髮就幹了，程聿青背對著他說，“不用。”
“來吃早飯。”
今天早餐有蝦餡的生煎包，程聿青得不行吃了六個，看他吃得差不多後，李寅殊坐在他對面，一邊給他剝蛋一邊才開口問他，“你今天是不是有一個廣告要拍？”
“沒有啊。”程聿青遲緩地移開視線，捧著新出現的藍鯨魚玻璃杯大口喝水，把自己說謊的眼睛藏在溫水裡。
這並沒有忽悠到李寅殊，李寅殊表嚴肅了一點，“王經理跟我說有。”
程聿青覺得哪兒都有這個王經理，他扭過子對著臺門繼續補水。看他拒絕一切通，李寅殊又輕聲細語地對他說，“你好好再想想。”
程聿青考慮了幾秒，“我不要。”
看他非常反，李寅殊問，“為什麼不想去？”
“我不喜歡。”
“不喜歡什麼？”
“全都不喜歡。”程聿青形容不出來。他覺很沒有安全，要往臉上塗抹許多東西，要做頭髮，要穿一些不符合自己個的奇裝異服，要對著攝像機擺各種姿勢，要被人圍觀著，所有人還得重新認識一遍。上次拍雜誌還有面的宗璽，這次一個人也沒有。
當然，即便認識宗璽程聿青也不想這位競爭對手說一句話。
半晌，李寅殊問道，“你想我陪你一起去嗎？”
這讓程聿青立即和他面對面，“…….你不是很忙嗎？”
“這幾天不忙。”
“你要跟著我嗎？”
“嗯，今天都有時間陪你。”李寅殊將剝好的蛋放在他的碗裡。
程聿青覺得那還算不錯，他抑制著激雀躍的心，晃了晃桌下的雙，明面上稍微鬆口道，“那好吧。”
在路上，程聿青還是沒休息夠，戴著帽子閉目養神。到達郊區的一攝影棚，另外四個代言人已經在做妝發，除了重要比賽，程聿青不太有想和別人握手的心，也不想通，他以為沒被人看見，將握著魔方的手到腰後躲著。李寅殊將他帶到前，又代替他和品牌對接人、製片人、執行和導演等人一一握手，這有讓程聿青的社力好許多。
“真是抱歉，過來的路上多堵了一會兒。”李寅殊對品牌對接人這樣說著。
來的路上很順暢，要不是知曉全部過程，程聿青真以為李寅殊沒說謊。
品牌對接也笑著說，“沒事，現在時間剛好。王經理給我提前打招呼了，你就是聿青的哥哥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….”對接人頓時鬆了一口氣，終於來了一個可以穩定程聿青緒的人，他力也小許多，微笑道，“先讓聿青去做妝發吧。”
程聿青遲遲沒往前走一步。李寅殊低聲問他，“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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