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聿青點點頭。在起飛的時候，方穗好像有一點張，卻故意保持著輕鬆，“你第一次坐的時候怕不怕啊？”
程聿青不吭聲，他第一次坐飛機，想起飛機衝刺的時候，李寅殊握住了他的手。在此時，方穗也握住了他的左手，“不用怕，馬上就回家了。”
在飛機到達雲端上不再顛簸後，方穗正想鬆開他的手，程聿青還在著窗外，卻極其需要地握住了母親的右手。一個小時後，在吃完了飛機餐後，方穗後靠著睡著了。
程聿青這才看了一下的側臉，連續奔波勞碌，方穗臉上的憔悴清晰可見。他看見了地上掉落的報名表，可能是從方穗包裡掉出來的。
其實報名表這種東西並不重要。方穗經常丟三落四，以前程聿青上小學的時候，就弄丟過他的報名費，把錢放在比較淺的兜裡，總是時不時看幾眼，看著看著就弄丟了。覺沒錢就報不了名上不了學，已經準備好當一年級小學生的程聿青還陪著在學校門口痛哭一會兒，最終老師說第二天再把錢拿來就是了，孩子也是能上學的。
程聿青立即不哭了。方穗卻還一直哭，
他不懂，但方穗說弄丟的錢都夠買塊豬了。
現在，他看見方穗用鉛筆在報名單上一些他普遍認識的字上標柱了拼音，程聿青看了很久，最終又把報名單悄悄放了回去。
回到白江，程聿青先去市政小區，方穗和他兵分兩路去找老楊，單獨給他留出了時間。和裴莘說的一模一樣，李寅殊已經搬走了，家裡空空如也，連一個念想也沒有。他去找樓上的尚安然，尚安然還是不在家。他便一直耐心地在樓道坐著，等到天黑後，尚安然和的男朋友回來了，“程聿青？你等了多久了？”
程聿青迅速站起來，“你知道李寅殊去哪裡了嗎？”
“這個…..抱歉，我也不太清楚。不過咕嚕還在我這裡。”尚安然把門開啟，“你要來看看它嗎？”
那時，咕嚕正在白的沙發上懶腰，看見有人來了立即一躍而起。咕嚕沒有什麼變化，聞到悉的味道，一直圍著程聿青繞圈圈，賴在他的腳邊不走。這一次，程聿青不再像從前那樣用移開，還蹲下來了咕嚕的後腦勺。
“他去找你的時候，把咕嚕託付在我這裡，給咕嚕買了不玩，還買了很多蝦冷凍在我冰箱裡。但可能再過不久就要把咕嚕送過去了吧。”尚安然也有點頭疼，給不出時間。
這時尚安然男朋友把咕嚕抱起來，“我還不捨這小傢伙的。”
程聿青安靜地聽著，尚安然遞給他一杯溫水，低聲問他，“你們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看著貓乖順的後腦勺，程聿青最終搖了搖頭。
坐上最後一班回白江的客運車，客運車幾乎沒什麼人，方穗遇到了認識的司機，就坐在他後面時不時地聊著天。
“程聿青在首都下棋？那可真有出息！”司機嗓門兒比車喇叭還大，“那你們這趟是回來過年？”
“是啊。”方穗答道。
“日子真快啊，馬上就要過年了。”
窗外不再是高樓大廈，只有黑崎嶇不平的山丘。兩邊的路不像以前那麼破破爛爛，訊號卻時好時壞。
他給李寅殊已經關機的手機發送了不資訊。在這一晚，他終於明白李寅殊不會再回來了。
在快要到小村的路口時，他藉助著偶然來到的訊號傳送著：李寅殊，你都忘記帶走你的貓。
第55章
程恩心每天早上七點準時被方穗從床上揪起來吃早飯，用筷子著米飯，嗓門很亮，“為什麼哥就可以睡懶覺？”
“你不用管他。”方穗吃完早飯，利落地收拾好桌面的碗筷，“我給你買了計算題，吃完就去寫。”
程恩心是找本子都找了半個小時，十手指頭都不夠算，於是拿著計算題去尋找外援。
閣樓裡不見亮，裡面的人還在睡，程恩心喊道，“哥，太都曬你屁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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