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啊。”許樟想了想,“爹一個月的湯藥錢是多?”
許老太一聽有戲,連忙道,“一個月要二兩呢!”
許樟一點不驚訝,他又道,“既然如此,那大哥,老三,爹這湯藥不能斷,這藥錢我們平分,一家出一份錢。”
“啥?為啥要平分!這錢你不出?!”許大嫂裝不下去了,一聽許樟這話立馬跳腳。
許老三也道,“就是,二哥,你開鋪子那麼有錢,這藥錢你給了唄。”
這一家子還真是說的理所當然。
許寧不由得嘖嘖稱奇,故作驚訝的道,“大伯,三叔,可阿爺阿也是你們爹孃,為何獨獨讓我爹給錢?你們這是欺負我爹好說話嗎?”
又道,“而且這些年我爹給了家裡好幾十兩銀子,竟然都花了,大伯,三叔,難道你們都不賺錢的嗎?”
許寧這話太首白了,簡首是撕破了他們的遮布。
許老太氣的要死,許老大許老三也是目瞪口呆,一張臉表變了又變。
一把年紀了,還被小輩說教!
“你這個死丫頭,一點教養都沒有!”許大嫂氣壞了,手就要去許寧腦袋,卻不想被魏如意一掌拍開了。
“你手試試?”
“魏如意,你教的好兒,真是沒天理了,你們要氣死我是不是!”許老太嚎著。
許樟也站起來走到妻旁,冷冷的看著這一家子。
“爹的藥錢我出一份,你們若是不出,我也不出了,我們早就分家了的,每年說好的孝敬銀子我從未過,就算你們說破天,我也佔理。”
“娘,這事就這麼說定了,你們想想,不願意就算了,等會我們去看了阿爺阿就回縣裡。”
說罷許樟擁著妻出了許家。
“老二!老二!你不許走!”許老太拍著大,眼看人走了,又趕追出門。
許樟不搭理,從車上拿了掃墓要用的東西下來,又對李大伯道,“李大哥,今日真是抱歉了,連口熱飯都沒吃得上,回了縣裡我再請你。”
李大伯拿著乾糧,擺擺手,不在意的道,“這有啥,你們快去忙吧,我在這兒等你們。”
他坐門口這半天,把裡頭的靜聽了個全,真是沒想到,這許家人這般過分……
“老二!你耳朵聾了!”許老太見許樟不理自己,一掌將他手上提著的香燭紙錢拍到地上。
正好一陣風吹來,紙錢飛出去不,魏如意和許寧許諾趕去撿。
許樟看著飛出去的紙錢,愣了一下之後瞬間暴怒,他轉將許家大門踹了下來,“你到底要怎樣!”
他忍了一天,這會兒幾乎要崩潰了。
魏如意趕跑來抱住許樟,“相公!彆氣!彆氣!”
許寧站在爹孃面前,看向許老太,語氣裡帶著幾分怒意,“阿,這是給兩位阿祖的祭品,你這樣做太過分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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