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吧,回家我給你們做雙皮和茶好不好?”
許諾和顧朝朝你看我我看你,然後異口同聲的道,“好,阿姐的茶最好喝了!”
小桃依舊是乖乖牽著阿諾的手不說話。
幾人說好,正準備離開,就聽見後頭有人在喊,“許姑娘!許姑娘留步!”
許寧回頭一看,竟是蔡掌櫃。
忍不住蹙了蹙眉,“蔡掌櫃,有何貴幹?”
蔡掌櫃見這般,有些侷促的尬笑一聲,“這,能不能借一步說話?”
許寧見他臉看著有些灰敗,又想起楊大海馮文說的,“一品居怕是要毀在蔡掌櫃兒子手上。”
心裡忍不住暗想,莫不是這一品居真開不下去了?
要真是這樣,那蔡掌櫃這兒子,到底是捅了多大簍子啊。
略一思考,許寧還是點點頭答應了。
蔡掌櫃一喜,連忙朝一品居方向手,“許姑娘請。”
“阿諾,朝朝小桃,那我們先耽擱一會兒好嗎?”許寧了小姑娘們的腦袋。
“嗯嗯,聽阿姐的。”三個小丫頭又是齊齊點頭。
許寧跟著蔡掌櫃往一品居去,這時候聽見後頭有人小聲道,“這一品居開了這麼多年,這下是真要開砸咯。”
又有人問他,“為何這般說?我瞧著還有生意啊?”
那人低聲音回答,不過許寧也走遠了,就沒聽接下來的話。
進了一品居,樓下只零散坐了幾桌,全然沒了之前人氣。
許寧心中疑更甚,也就忍不住問了出來,“蔡掌櫃,店裡生意怎麼清冷了些?”
明明一個月前和歐姐姐來吃飯時,一品居生意很好啊。
蔡掌櫃苦笑一聲,先是招呼們坐下,又小二上茶水點心來。
“實不相瞞,我這一品居怕是要經營不下去了……”
蔡掌櫃和妻子很好,但這麼多年,就一個兒子一個兒,兒早年就嫁去府城,這個兒子吧,高不低不就,但也好在踏實。
但今年開始,也不知道他是著了什麼魔,竟然染上賭癮,還總去青樓。
兒媳婦氣的帶孩子回了孃家,他和妻子怎麼管教,蔡政就是死不悔改。
“月初這混賬東西將他娘氣的暈倒了,我就首接人捆了他,狠狠打了一頓,我以為他會收斂……”
蔡掌櫃說到這裡,抹了一把臉,又苦笑,“沒想到啊,當晚他就了家裡所有現銀,人也沒了蹤影,我報去查,差說他,他竟然贖了青樓那子私奔了……”
這也就罷了,蔡政跑了之後,賭坊的人就找上門來,說他欠了幾千兩銀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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