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正午,北城大學林蔭道。
過剛發出新芽的枝丫灑下斑駁的影。
蘇念秋抱著幾本厚重的原文書,剛剛走出理系的主樓。
穿了一件米白的純棉風,腰帶隨意地繫著,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。
哪怕不施黛,那張臉依然明豔得讓過往的學生頻頻側目。
學才半個月,“理系走讀冰山人”的名號己經傳遍了幾個學院。
追的男生能從一號食堂排到未央湖,但全都被那句“我只對賺錢和拿滿分興趣”冷酷勸退。
不過,總有自視甚高的人覺得能拿下這朵高嶺之花。
“蘇同學,請等一下!”
一個穿著括白襯衫、長相斯文俊朗的男生快步追了上來。
這是外語系大三的學生會主席許文博,在學校裡出了名的才子,這兩天己經藉著探討學的名義,找了蘇念秋好幾次。
許文博臉微紅,從口袋裡拿出兩張部放映的蘇聯電影票:
“蘇同學,週末大禮堂放映原版《靜靜的頓河》,我想請你一起去看看,順便……探討一下翻譯技巧。”
周圍路過的幾個生投來羨慕的目。
蘇念秋正準備開口拒絕,後的空氣卻彷彿瞬間被乾,一極迫的徹骨寒意籠罩了過來。
“沒空。”
一道低沉冷,著威的聲音,在兩人側響起。
許文博愣了一下,轉過頭。
賀凜不知何時站在了三步開外。
他今天穿著一筆的軍綠常服,姿拔如蒼松。
打在他刀削斧鑿般鋒利的下頜線上,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睛,此刻正居高臨下地睨著許文博。
沒有任何多餘的作,但那種從山海裡淬鍊出來的恐怖氣場,首接得許文博呼吸一窒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
許文博被這氣勢得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,強撐著才子的高傲。
“我是外語系的許文博,在和蘇同學探討學安排,請你不要隨便話!”
賀凜甚至沒有正眼看他,目極度輕蔑地掃過許文博手裡那兩張電影票。
“探討學?”
賀凜冷笑了一聲,嗓音裡著一冰冷的譏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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