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前龍馬，全球可飛！”
龍馬雖然沒反應過來這個笑點在哪裡，但看著江白笑這樣，明白準沒好事。
他出手一把捂住江白的。
“閉，別笑了。”
聲音悶悶的，臉上的紅意己經從耳尖蔓延到了顴骨，在路燈下面看得很清楚。
江白在他掌心裡悶悶地笑著，呼吸噴在他手指上，熱熱的。
樹影落在他們的臉上，和路燈的斑疊在一起，表看起來有些模糊。
又走了一段路，路過自販賣機。
龍馬停下來，投了兩枚幣。幣滾進去發出清脆的聲響，兩罐芬達從取口滾出來，瓶上凝著一層細的水珠。
他拿起一罐遞給江白，江白接過來拉開拉環。碳酸氣衝出來，發出一聲短促的嘶響，他灌了一口，氣泡在舌尖上炸開。
“你呢？”
江白眼睛裡閃過疑。
“什麼我？”
“你未來？”
江白看了看頭頂的星空。河堤上空曠，沒有高樓遮擋，星星比市區裡清楚得多。
銀河從梧桐樹冠的邊緣斜斜地划過去，很淡很淡的一道，像有人用極細的筆在深藍的宣紙上輕輕帶了一筆。
他看了一會兒，然後收回視線，語氣和當初在道館賽旁邊說“我遲早要拿到道館賽冠軍”時一樣認真。
“考音大吧。到時候公演給你安排最好的位置。”
他手拍了一下龍馬的肩膀。
“高中，我可能去冰帝，因為你到時候去打職業了，青學沒你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剛才那句“全球可飛”的笑還沒收乾淨，這句話就從裡出來了，好像他的計劃裡，龍馬的存在從來不是需要確認的變數，而是預設的前提。
因為龍馬去打職業了，所以青學沒他了，所以去冰帝。
這個邏輯鏈條他自己好像也是剛剛才理清楚。
龍馬看著他的眼睛。
路燈的落在江白黑的睫上，淺灰的瞳孔裡映著星星和梧桐葉的影子。
琥珀的眼睛中閃過一竊喜。
“隨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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