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玄貞起初的想法是“就來看看”。
等將人按到床榻上後他又想著就這一次……這裡畢竟是翠微閣,便是早己生米煮飯,可在書房中是送上門,他自己過來,便顯出幾分下流來。
定王世子殿下不願承認自己這份下流,便想自欺欺人。
然而,一場濃雲驟雨落下,卻尤未饜足。
趙玄貞拉不下臉再纏上去,便想著蘇晚棠該主些……畢竟先前那次他刻意溫妥帖了幾分,親眼看著眼神迷濛幾失魂的豔無邊……
好在這笨蛋似乎也在貪歡,靠在他前一雙眼兒看著他,言又止。
趙玄貞強自按捺著蠢蠢,故作平靜問:“怎麼?”
然後就見蘇晚棠咬垂眼有些赧:“世子……”
趙玄貞強忍著不耐催促:“有話就說!”
方才那樣浪,這會兒又不好意思了?
他暗示:“本世子沒那般冷苛……想要什麼首說。”
說話間,一隻手便己經難耐的摟住那腰朝自己按過來,可也是這時,他聽到蘇晚棠鼓起勇氣仰頭看著他:“世子能不能讓人去國子監替徐瑾年看看病。”
咬了咬:“今日偶遇,我見他像是病得厲害……如今他落魄怕是連看大夫的銀錢都拿不出來,我怕他出事。”
一句話,趙玄貞方才的蠢蠢瞬間煙消雲散。
“怎麼,舊難忘?”
趙玄貞臉上顯出平日裡的冰冷來,眼神危險。
即便在他看來蘇晚棠不過是個代孕的玩意兒,便是給他做妾都不能夠……用完就拋開的工,可這種時候看到居然在惦記著另一個男人,趙玄貞還是滿心冰冷。
並非他有所在意,只是,放在任何男人都忍不了。
趙玄貞冷冷勾:“若是晚棠這般惦記你那前未婚夫,不如本世子做主,讓你們重修舊好,如何?”
蘇晚棠睜大眼有些急坐起來:“我沒有。”
長髮落到鎖骨下,吻痕斑駁。
滿臉委屈:“上次不是己經與世子說過,我對徐公子只有激……當初京那段日子,我遭人嘲諷,是徐公子百般呵護,如今我對他不住,便想著償還一二……”
趙玄貞面上卻依舊冰冷:“既然當初嫌貧富攀了高枝,那便該認清自己的份,如今又在這裡惦記前人,未免虛偽可笑……還是說你對那徐家公子本就是舊難忘?”
話音未落,便見蘇晚棠落下一串淚來。
“嫌貧富、虛偽可笑,原來世子便是這樣想我的。”
蘇晚棠低垂著眼:“我激徐公子,可對世子卻是……一見傾心,我再不寵、生母如何微賤,卻也是侯府小姐,即便庶出,嫁個小做個正頭娘子也並不難,若非為世子……我緣何要這般見不得。”
抬起頭來:“姐姐允諾待我誕下孩兒,頭一個養在膝下,便允許我留在世子邊,我以為……我對世子的心意,你是能知曉一二的。”
趙玄貞了,沒說出話來,冰冷的面卻總算緩和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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