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宮中回去謝宅當晚,謝宣因事宿在了書房。
其實有事不過是他的藉口……他怕自己在躺在趙聽霜邊,聞著的馨香,著近在咫尺的,會忍不住再做什麼。
可新婚夜後輕聲啜泣的模樣他記憶猶新。
便是鐵了心要讓接他的存在,謝宣卻也不想太過心急免得適得其反讓厭煩,更不能因為難耐失控再做出什麼讓委屈的事來。
他便是一副書生相,手卻是不弱,安平公主手無縛之力,若他真的腦中犯渾欺負,連反抗都反抗不了。
安平公主或許也不會反抗,可他不想自己銷魂滿足,卻委屈躲在一旁小聲哭的可憐模樣……
堂堂謝氏家主,自記事起便眾星拱月,因得驚才絕豔,他幾乎沒遇到過什麼挫折,卻沒想到,竟在人生大事上遇到了這輩子最大的難題。
謝宣在書房連宿兩晚,靠著安平公主的畫像自我紓解,總算是好過了許多,第三日便準備回去新房。
偶爾有事宿在書房不奇怪,可若是時間久了,教人誤解他與安平公主不睦就不好了。
可謝宣無論如何也沒想到,當天晚上,安平公主便與他提及了一樣要的安排:往後每月逢五逢十的時候兩人在一起,其餘時間,各自安排。
雖然是託詞稱謝宣要管理偌大的謝氏必定事務繁忙,想讓他有自己的時間和自由,可謝宣哪裡看不出來是在找藉口。
這分明就是想盡量的與他同房。
他當然不樂意……可看到安平公主低垂著眉眼,明顯也心不好的樣子,強勢的話便說不出來了,只能強歡笑,還要誇一句“還是公主想得周到。”
早知道昨晚他便回來了……昨日是十五!
如今,他又要繼續在書房住好幾日了。
謝宣對這個安排並不滿意,可看到安平公主的模樣,他是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去反對,只能想著先按兵不,再給一些時間。
他們己經是夫妻,來日方長。
再等西天便是,他又不是等不及!
謝宣想得很好,不過是再等西日,可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,二十日一大早便來了事,來求他做主的還是謝氏旁支一位德高重的族老,他便是怎怎麼不願,也不得不跟著對方去一趟。
所以,今夜,便又要錯過了!
謝宣很惱怒,在去尋安平公主說的路上甚至在想著,是不是可以往後推一日?
逢五逢十是沒錯,可今日恰好有事是意外啊,憑什麼他就又要等好幾日了?
可等他跟安平公主說完自己有事要出門一日,今日趕不及回來時,看到安平公主笑的眉眼,那些往後順延一日的話便說不出口了。
今夜不必應付他,趙聽霜瞧著很是高興的模樣。
也罷……就讓再多高興幾日好了。
總歸不過幾日罷了,人又跑不了,非要順延一日,顯得他好像很急似的!
謝宣無聲深吸了口氣,也努力出笑容同安平公主道別。
等到謝宣背影消失,安平公主面上的笑意緩緩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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