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宣翌日晌午便回來了,可己經過了日子,他只能繼續等,好在接下來幾日事務繁多,忙碌起來也不會顯得時間太難熬,很快,便到了二十五。
一大早,謝宣便將自己收拾的神清氣爽去陪安平公主用早膳,桌上,雙方彼此客氣有禮你來我往的,倒也氛圍平和。
飯後,謝宣回去書房將剩下的事中要的都提前理了,確保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他。
另一邊,安平公主想到今日便是二十五了,心裡沒來由也有些張。
婚這些日子,除了與謝宣這個夫君過於相敬如賓之外,別的地方的覺還算不錯,準確來說,是很好。
謝氏雖然不比宮裡規矩小,可風氣卻比皇宮中清正太多。
那些擔憂的口舌是非都沒有,謝氏的下人都比宮裡的下人懂規矩,進退有度,從不多看多說。
家裡長輩也都很有分寸,見面時親近,不見面時各自有自己的事有合適的距離,總之,講究禮儀卻又讓人不會不自在。
恐怕也只有謝氏這數百年的門閥才能養這般家風……
可就在這時,安平公主賞花的腳步驟然一頓,遠遠看著對面亭子裡的兩人,眉頭緩緩蹙起。
是謝宣與謝家表妹柳青,那表妹大婚第二日見過,看謝宣的眼神不算坦。
而此刻,謝宣就在亭子裡與柳青說什麼,兩邊距離太遠,安平公主聽不到,卻能看到柳青與謝宣說了什麼,謝宣面難看,隨即沒有說話轉首接走出亭子。
那柳青在亭子裡站了片刻便也轉離開。
安平公主眉頭蹙起,頓了頓,不聲朝老婦人院子裡走去……那柳青來謝家,都是住在老夫人那邊的。
進了老夫人院子,下人恭敬的將迎進去。
剛到正屋門口,安平公主就聽到那柳表妹弱的聲音。
“……我是不會給表哥做妾的,表哥新婚,那豈非對公主不敬。”
安平公主邊的嬤嬤正好開口:“公主到了。”
屋子裡的聲音頓時一滯。
安平公主進了正屋,就見柳青正坐在謝老夫人旁邊,見進來,柳青立刻起行禮,神態婉可親,對安平公主沒有半分異樣或不敬。
安平公主自然不會說些有的沒的,陪老婦人說了會兒話便起離開。
夜降臨……
謝宣來的時候,安平公主己經沐浴更,正在鏡子前坐著梳頭髮。
暗紅寢愈發襯得白如水,墨髮綢緞一般……謝宣結了,只覺得強數日的躁幾乎瞬間就要失控。
安平公主原以為今夜不過是與新婚夜一般,他例行公事,默默忍,可卻無論如何都沒想到,今晚的謝宣像是變了個人一般。
那白日里清俊修長的手十分惡劣,輕攏慢捻抹復挑……將安平公主折磨的幾乎要哭出來,可也是這一番逗弄,讓沒再像新婚夜一般吃痛。
偏偏在惱不住快要哭出來的時候,那人還在耳邊啞聲哄勸,說夫妻間便是如此,讓多擔待些,也無需忍。
安平公主心裡也清楚,他們己經是夫妻,行夫妻之禮也是人倫,誰都想舒坦快活些,他這般模樣也不奇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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