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陶娘子,我家中在我時已為我定下了親事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
宋翎避開我的目,一邊收拾書卷一邊說道:
「我什麼意思你知道就好,還請陶娘子以後和宋某保持距離。」
我冷下臉:
「放心,我陶婉就算以後嫁不出去,也不會找宋兄這種眼小如豆、形如彘的夫婿。」
「你!」
宋翎氣得目眥裂,卻說不出話來。
他材胖,書院裡有同窗也經常拿他調侃,我每次都會站在他那邊幫他說話,甚至有兩次因為幫他和其他人吵了起來。沒想到他會如此背刺我。
待我拿著文章從夫子回來後,班裡僅剩的另一名學子馮玉瑤悄悄對我說:我走後,宋翎在班裡到和同窗說,我企圖勾引他,他拒絕我後,我惱怒辱罵他,並讓其他同窗也不要理我。
明明當時魏譽就在旁邊看完了整個過程,但他沒幫我說任何辯解之詞。
後面我去找宋翎大鬧了一場,讓他給我道歉。
他雖然不願地道了歉。
但我發現從此之後,班上的其他同窗無形間對我豎起了一道屏障。
我同他們說話,他們要麼當沒聽到,要麼對我避而遠之。
我給夫子泡杯茶,他們對我怪氣,貶低奚落。
我不理他們,只一心讀書,做功課。
直到有一日,我外出更回來後,發現我的功課全部被別人潑了墨。
04
這次的課業統共有十篇文章,夫子讓我們三天做一篇,月末一齊上。
如今這厚厚的一摞紙,每一張都沾上了大片的墨漬,完全看不出原有的容。
每一篇文章,都是我在夜晚點燈熬油,翻遍典籍,忍著蚊蟲叮咬,寫了無數版才寫出的最滿意的作品。
如今全部被毀掉了。
我的怒火再也抑不住。
我拿起那摞被汙掉的文章,揚聲高問:
「誰幹的?是誰?」
沒有人承認,周圍都是一片幸災樂禍的嬉笑聲和眼神。
有人怪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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