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是啊是啊，大家都是同窗——」
......
魏譽如被辱一般，薄怒開口:
「諸位莫要再如此說!」
「陶婉這人，慕虛榮，心思深重。既想要攀高枝，又還要裝清高。」
「真真虛偽至極，我魏某人最討厭此類子。」
......
03
我站在學堂窗外，指甲幾次深深掐進手心。
佩如在旁邊拽住我的袖。
「婉兒切莫衝，馬上就要府試。知府大人主持此次考試，魏大人和知府私甚好，魏譽又是他乾兒子，此時和他發生衝突，實在不是明智之舉。」
「你想想你一路苦來，不都是為了考取功名嗎?你想想你娘和你的兩個妹妹。」
我娘一連生了三個兒，都沒生到兒子。
春姨娘府第二年，便為魏家誕下一子，從此更得我爹喜。
如今與其說是姨娘，倒不如說是陶府半個主人。平日裡我爹外出赴宴，府裡的人往來、節日宴請、接人待客，都是春姨娘在面。
春姨娘仗著自己通文墨，識禮儀，先是偶爾幫襯，到現在完全主持，慢慢慢慢一點點佔了我孃的位子。
我們娘仨在手底下沒吃氣委屈。
我娘除了讓我進學堂，將來春姨娘一頭，也確實存了讓我攀附魏譽，嫁魏家的念頭。就連我爹，都是因此理由才說他讓我讀書。
時下雖說子可以參加科考，但朝廷規定，朝為的子夫家不得為宦之。
僅這一條，便堵了高門貴們科考的路。因此如今大部分的子學堂，也確實都是為了增長見識，結得好的姻緣。
我和魏譽確實從小相識。魏大人以前調任鄒平當過縣令，我爹在他手底下當縣丞，二人有幾年同僚誼。
我和魏譽年歲差不多，從小我娘便讓我對魏譽好。
讓我帶著他玩，讓我讓著他，讓我在他和魏夫人面前多說我爹的好話。
現在我讀書，他們把我送了濟南府魏譽所在的學堂。我娘又厚著臉皮，給魏夫人送了厚禮，讓我借宿在他家。
但我對魏譽並沒有心思，也對嫁魏家沒有興趣。我的目標是考取功名，朝為。
寄人籬下，我有自覺。平日裡給魏譽送過糕點與茶水，但我也會給魏夫人子手帕，帶魏家的小姐玩耍，幫魏老夫人抄經祈福。
沒想到竟讓魏譽以為我對他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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