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記得小時候,你才那麼一點,就知道護著譽兒。你們倆,可都是打小的誼呢。」
我乖覺回道:
「小時候的事了,不值一提。夫人大度,讓婉兒能借住在府裡,婉兒萬分激。」
「你瞧你,還這樣客氣。」
魏夫人客套了一會兒,又問了些我在魏府的飲食起居。
喝了口茶,放下了茶盅,抬眸看向我。
好看的眼睛裡,著打量與輕視。
我知道,要開始說正事了。
「婉兒,你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。現在你和譽兒一起讀書呢,彼此有個照應,我也放心些。」
「我想請你幫我個忙。」
我連忙從繡墩上起行禮。
「夫人請說,陶婉能做到的,定拼盡全力。」
「你幫我在書院裡看著點兒譽兒,像他這麼大的年郎,正是單純又衝的時候。我們家老爺呢,這前程還定不下來,不一定久居濟南的。譽兒的婚事,我們現在也不著急,這階段,我們只想讓他好好讀書,準備科考。」
「現在呢,學堂裡也收弟子了。這男混雜讀書,總是了點。所以想請你替我在學堂裡盯著點,有那些個小門小戶,份不匹配但又想攀附我們魏府的子,想勾引譽兒的,你便和我說。」
「我這當孃的,總不能看著兒子年不更事,娶了那等破落戶,毀了自己的前程。」
魏夫人說這話時直勾勾地看著我。
我聽聞猶如當頭被人打了一,又又躁,臉都燒了起來。
我知道指桑罵槐,實則說的是我。
不知是書院的那些流言,還是今晚的事傳到了這裡。
只是人家也沒明說,我總不好替自己開。
我心裡五味雜陳,最後只能訥訥地說了聲:
「是」。
魏夫人說完後,臉上又換了一副笑模樣。
「說來婉兒也不小了,你娘可給你許了人家?」
「這兒家不比男兒,要早點定下夫婿才好,免得好的都讓人先挑走了。」
「章丘縣縣令的兒子,是個的,前年考上了秀才,再過幾年考個舉人,靠著他父親的關係,到時候在濟南府謀個差事,不是難事。我瞧著與你甚是相配,你要是有意,不如我和你母親說說,替你們倆說和說和?」
章丘與鄒平比鄰,章丘縣令的兒子我知道,材矮小,還沒我高,三十多歲才考上秀才。而且他娶過妻,膝下還有兩個兒子。前妻雖是病逝了,但也有傳言說是被他打死的。
前幾年他隨父親來鄒平時我見過他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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