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說完，坐在旁側的魏三娘便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。
坐在下首的兩位姨娘雖沒出聲，但面上也都帶著嘲諷的笑意。
魏夫人瞪了魏三娘一眼，轉頭看我。
「原來婉兒竟有此等志氣，到是我多事了。」
我又趁機向提道:
「婉兒還有一個不之請。」
「婉兒想要遷出府在外居住。」
「哦，不是魏府照顧得不好，只是婉兒最近學堂課業增多，放學時間晚了許多，婉兒不想給府裡添麻煩。」
我說完這句話，魏夫人臉上的笑容便一下子淡了。
08
離開的時候，夫人執意要李嬤嬤送我。
我在門外等。
屋裡傳來魏府小姐們的嬉笑聲和說話聲。
「姐姐，一子，怎還行男子禮儀?不男不的，笑死人了。」
「你莫學，這等小門小戶的人家沒什麼規矩，眼界也小。只想考科舉出風頭，卻不想想以後找不到相稱的門戶，要苦一輩子的。」
「是呢，到時候考不上科舉，名聲壞了，沒人要呢。」
......
李嬤嬤送我回到住後，卻沒有立刻走。
我第一次看到板起了臉。
站在門前，眼睛盯著面前的地面，態度謙卑，說出的話卻毫不客氣。
「陶娘子，奴家有些話想講。」
「這些話，主家不好講，我們做奴才的總得說。陶娘子寄居魏府，您的飲食起居都是夫人幫您打理的，夫人對您比對自己的三娘子都上心。令尊和我們老爺是同僚，大家都在鄒平待過幾年，分不比尋常。」
「您這次過來讀書，住在魏府，不鄒平縣衙的上上下下，就連濟南府的好些個老爺們，還有老爺的朋友們都知道。您說您這邊要搬出去，知道的是您課業繁重，念夫人，不給魏府添麻煩。不知道的，還以為我們魏府苛待了您，讓您委屈了呢?」
「您倒是一走了之了，您讓別人怎麼看我們老爺?怎麼看夫人?怎麼議論我們魏府?就算您沒有為我們魏府著想，您總得為令尊陶縣令想想。若因這件事傷了老爺和陶縣令的分，豈不是不值?」
「做人要知恩圖報，我要是您，便當這搬出去的話從來沒說過。」
「要麼——」
李嬤嬤耷拉著的眼皮抬起來看我一眼。
「陶娘子要是不讀書了，您到時候搬出魏家，誰也不會再挑理了。」
......
。書讀續繼我願不都，人有所像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