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於前世那副下朝天、永遠得意的模樣。
正對我噙著一抹溫拘謹的笑，開口。
「老夫人——」
我抬手打斷了。
「我崔總。」
秘書長尷尬一瞬，當即改口。
「崔總，許總原先那些安排——」
「安排照舊，讓他們都進來吧，我有話要說。」
七八個秘書斂聲屏氣，有些張心虛地低著頭。
我知道們在心虛什麼。
們每天都打扮緻，穿著恨天高噔噔噔。
等著許斯年偶爾路過，不經意看到們貌的側臉。
天天加班到深夜，工作還是一樣的效率。
每天在社上拍照發文【又是充實的一天】。
這樣也就算了。
前世我把檔案給們。
不是昨天丟了，就是辦公室裡沒有，什麼時候給的，要我重新給一份。
拿到檔案後，又說「格式不對」「稱呼有問題」。
還沒等我出門，就在辦公室裡大肆嘲諷，我的平底鞋真醜，簡直是丟許總的臉。
最後還是新來的實習生看不下去，告訴我，因為許斯年的私人行程只有我知道。
我又是頭倔驢，不肯把老闆行程一一毫。
導致們沒法在空閒時「偶遇」總裁。
失去了上位當許夫人的機會。
現在，我冷臉環視們。
「從今天起，秘書編，保留兩人。」
「其餘人調配到銷售部和公關部，發揮形象優勢，去一線為公司創造價值。」
空氣安靜三秒，秘書長在其他人祈求的目下，開了口。
「崔總，這是不是不太合調崗流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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