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鐵青地站在我面前，瞪我。
「媽，你把我秘書都調走了?我以後怎麼管公司啊?」
「而且有幾個畢業就跟著我了，們——」
「許斯年。」
我打斷他。
「你惦記著那些秘書，之前那個特助呢?多久沒來上班了，你知道嗎?」
許斯年微微一怔，像是才想起來有我這麼個人。
「——」
我盯著許斯年。
「你還記得嗎，總是凌晨幫你跑，十一點接機，三點送檔案，甚至那次你出差，溫敘發燒，都是送去的醫院。」
許斯年眉頭皺起。
「這不是的工作嗎?每個月幾萬，做這些不應該嗎?」
「媽，我不懂你想說什麼。」
我兩眼無波地盯著他。
「你真覺得這是應該做的嗎?」
我的責任，被老闆看作無限期無數次對工作的妥協將就。
犧牲生命健康，是對工資的讓步。
為什麼資本家總是要把人異化他們可以隨意支配的工?
人工作，為了工資不假。
可很難說沒有在工作的時候參雜對生活的熱，對生命的真摯。
不止是我。
為什麼總有人要把這種熱看作是對錢的俯首稱臣。
責任是人可選可不選的高尚品質。
就是因為這些資本對人的踐踏和輕視，勞和責任才慢慢變了病態的卷。
「許斯年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高中時候說的什麼?」
「那天，你在校門口看見一個賣紅豆糕的老，因為丟了一百塊錢，坐在路邊哭得很傷心。」
「是你給了一百塊錢。」
「你很驕傲地跟我說，以後要為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的人，再也不會有人因為丟了錢，吃不上飯，不起學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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