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橘子香味的女孩》青春的悸動（二）(2)

“你……在怕什麼？”楊菲菲看這麼認真，心生疑。

程渺躲開的目：“沒怕什麼，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。這又不是什麼大眾好，不是誰都能接的。”

楊菲菲瞭然點頭：“你說得對。”

見楊菲菲信了，程渺剛鬆口氣，沈書清卻像覆讀機似的，追著問到底看了什麼書。最後忍無可忍，隨口編了本霸道總裁狗小說，才勉強糊弄過去。

沒想到，沈書清還真去買了那本書，看得津津有味。

期中考試結束，不管考得好不好，大家都鬆了口氣。每次去食堂，沈書清還是會多打一份菜給。一開始程渺想拒絕，後來卻想：欠著也好，這樣們之間就總有牽連，不至於畢業就真的各奔東西。

沈書清也開玩笑說，讓拿小本子記下來，以後慢慢還，“還一輩子我也不介意”。程渺笑笑，差點就當真了——還好知道，沈書清和自己不一樣，是喜歡男生的。

楊菲菲最近發現，餘果有點不對勁——上課時常傻笑，臉紅，還在本子上寫滿“勿忘”。

“據我多次觀察，”趁餘果去辦公室送作業，楊菲菲把幾人拉在一起，低聲音，“小班長肯定早了。”

趙熙澄第一個反對：“不可能，果果不像會早的人。”

程渺沒說話，只點點頭。沈書清見點頭，也跟著點頭。

程渺覺得，餘果這樣的乖學生，大概不會早，但多半是有喜歡的人了。

剛聊幾句，餘果就蹦蹦跳跳回來了。楊菲菲瞇起眼，用手比作槍，抵在腦袋上：“小班長，老實代——是不是早了？”

餘果環顧四周，四雙眼睛齊刷刷盯著。的臉“唰”地紅，話都說不利索：“沒、沒有……別瞎說。”

餘果臉皮薄，容易害，大家早習慣了，也沒當真。只有楊菲菲纏著問個不停，卻什麼也沒問出來。

午休時，餘果躲進廁所隔間，從口袋裡出手機。吳忘發了好多條訊息，大多是日常分，還有一些說“想”。每一條都讓心跳加速，又一條條認真回過去。

回完訊息，趕關機塞回口袋，推門卻和楊菲菲撞個正著。嚇得一抖，明顯是做賊心虛。

楊菲菲瞇著眼：“剛才幹嘛呢？”

餘果張地咽口水，一隻手捂住口袋：“上、上廁所啊……”

“哦，走吧。”

見楊菲菲轉，餘果才鬆了口氣，跟了上去。

三中校規嚴，止帶手機進教室，住校生必須上班主任，放假才發還。一旦發現，不僅要批評，還要請家長；三次以上，記大過。

就連楊菲菲這樣不怕記過的人，也不敢帶手機來學校——不是怕校規，是怕媽的撣子。

餘果在把手機帶來之前，掙扎了很久。從小到大都是乖學生，在家聽父母的，在校聽老師的，校規對而言如同法律。從沒想過，自己有一天會“知法犯法”。

可自從第二次遇見吳忘，兩人就像前世延續至今的人。他們像所有一樣，發不完的簡訊、煲不夠的電話粥；週末逛老城區的集市，一起吃飯，牽手軋馬路，穿衫……

吳忘很黏人，恨不得時時刻刻和餘果在一起，連上學時也要回訊息。意洶湧時，餘果失去了理智，沈溺其中，只想時時刻刻和這個人在一起。

直到某一天，忽然意識到：吳忘好像從沒說過“喜歡”，也沒有正式問“能不能做他朋友”。兩人的關係像是，卻又不太像——那時候，餘果還不知道，有個詞做“曖昧”。

梧桐葉被曬得捲了邊，落在場跑道上，踩上去“哢嚓”輕響。穿短袖的人了，走廊裡晃過幾個套薄衛的影。風掠過教室的窗，吹得黑板上的倒計時數字微微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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