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渺躺在床上，翻出那張拍下的照片——趁沈書清睡著時，將手輕輕放掌心，十指相扣。沈書清的手真好看，怎麼看都不膩。程渺又看看自己的手，彷彿那上面還留著沈書清的餘溫。
正發呆時，手機突然響了。嚇得一，手機手掉在地上，發出悶響。
“我的手機！”慌忙撿起，仔細檢查後才鬆了口氣，“還好沒碎。”
螢幕上跳著一個字：清。
真是想什麼來什麼。沈書清，你怎麼這麼不經唸叨呢？程渺角不自覺揚起，清了清嗓子，接通電話，聲音放得輕：“喂。”
“渺渺，在幹嘛呢？”沈書清的聲音聽起來很歡快。
“在家待著，沒幹嘛。”程渺窩進沙發，“你呢？”
“你猜猜。”
程渺眼睛轉了轉：“在彈吉他？”
“不對。”
“在看電視？”
“不對，再猜。”
“那就是在學習？”
沈書清笑了。清脆的笑聲過聽筒傳來，程渺也不自覺揚起角。
“我可沒那麼學習。”沈書清聲音了下來。
“那我真猜不到了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幾秒，沈書清緩緩開口：“不如……我來猜猜你在幹嘛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我猜……”故意停頓，才接著說，“你在想我。”
程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慢慢坐直，盤著的放下來，心臟在腔裡重重撞著。手攥住手機，指節發白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這樣曖昧的話，不該是朋友之間說的——絕對不是。
沈書清乾笑兩聲：“不好意思，開個玩笑。”
程渺繃的一下子下去，眼神黯淡下來。無力地垂下頭，煩躁地抓了抓頭髮：“別開這種玩笑……我不喜歡。”
電話裡沉默了片刻，沈書清的聲音恢覆了平靜：“嗯，以後不會了。”
兩人又隨意聊了幾句，便掛了電話。程渺心煩意，把手機丟在沙發上，用力了臉，起去衛生間用冷水衝了把臉。
另一頭，沈書清面無表地將手機塞回口袋，雙手兜，站在一棟帶院的舊平房前。靜靜著門口——這地方來過很多次，每次都只站在這裡，無數次期待那個孩會從裡面走出來。那樣就能走上前，大大方方地說一句：“是你啊，好巧。”
那通電話之後，程渺覺得和沈書清之間好像有什麼東西變了。們聊得越來越，沈書清的回覆常常只有寥寥幾字。
程渺敏，任何關係的細微變化都察覺得到。沈書清的冷淡，自然明白。既然對方不想搭理，也不願不識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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