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橘子香味的女孩》都有跡可循（三）(1)

都有跡可循（三）

“等著。”

沈書清笑著說完，起神神秘秘地進了屋。下一秒，程渺就看見捧著一個包裝的鞋盒走出來。

程渺問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
沈書清笑著答：“水晶鞋。”

程渺癟：“切，我才不信。”

沈書清沒說話，只是笑了笑，當著程渺的面開啟鞋盒。一雙緻漂亮的高跟鞋靜靜躺在裡面，通覆滿碎鑽，銀白的細閃匝匝鋪滿鞋，尖細的鞋頭利落優雅，後跟綴著同材質的蝴蝶結，細高跟纖有力。整雙鞋凝著一矜貴的氣息，彷彿真的是話裡灰姑娘失的那一雙。

程渺的眼睛瞬間直了，驚訝地捂住：“真的是……水晶鞋。”

沈書清在面前單膝跪下，一邊為穿鞋一邊說：“書上說，每個孩兒都有一個公主夢。雖然我沒有，”說到這裡頓了頓，程渺聽到這兒忍不住破涕為笑。

沈書清繼續說：“但是書上還說，每個孩兒在十八歲這年，都要有一雙屬於自己的高跟鞋。今天是你的十八歲生日，所以你人生中的第一雙水晶鞋，必須是我送你的。這對我來說，很重要。所以很早之前我就開始設計圖紙，草稿紙畫了一大堆，最後才定下來。”

程渺突然想起前段時間，沈書清總拉著去逛鞋店，說是要給媽媽買禮，還總問意見。當時毫沒懷疑，現在才後知後覺，原來沈書清那時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程渺激得熱淚盈眶，聲音發：“這是你設計的？”

沈書清不好意思地笑笑，撓撓頭：“我特意請了個老師，跟著學了一段時間。怎麼樣，你喜歡嗎？”

“喜歡，特別特別喜歡，超級超級喜歡。”

沈書清出滿意的笑容，起朝出手：“來吧，邀請公主跳支舞。”

程渺把手放上去，低頭看了眼自己七八糟的穿搭——厚厚的藍大胖子睡配上漂亮的水晶鞋，簡直是四不像。

連忙進屋換了一服，穿上之前外婆給買的紅長袖魚尾。之前還發愁一直找不到機會穿，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。從小到大只穿過兩次子，第一次是和沈書清約會時的那條白連，第二次就是現在這條豔麗的紅魚尾。

款款走到沈書清面前，害地了耳邊的碎髮，不好意思地問：“怎麼樣，好看嗎？”

沈書清沒有說話，只是一把抓住的手，把人摟進懷裡，深地吻了上去。吻了好久才依依不捨地分開，聲音清脆低沈：“特別好看，我的公主殿下。”

程渺害地紅了臉。

沈書清關掉屋裡的燈，滿屋被燭點亮，一片暖。拿出音響，屋裡緩緩流淌出音樂。

程渺笑了：“是《華爾茲》嗎？”

沈書清點頭：“嗯，我們再跳一次。”

摟著程渺的腰，兩人在擺滿蠟燭的屋子裡，伴著曼妙的音樂緩緩跳起浪漫的華爾茲。三水圍著們腳邊一蹦一跳，沈書清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人——單眼皮，薄，笑起來時眼睛彎彎的像月亮。這溫馨好的一幕，讓沈書清記了很久很久。

兩人正跳著舞，程渺不經意往外看，發現外面正飄著雪。“哇”了一聲，提著子跑到屋外，轉頭衝屋裡的人興地喊：“沈書清！！下雪了！”

沈書清回屋拿了件羽絨服給程渺套上，然後站在旁，看著大雪落下輕聲說：“瑞雪兆年，明年的我們一定會有好運的。”

程渺看著的側臉，噗嗤一笑：“沈書清，你是不是被我傳染了？你以前都不迷信的。”

沈書清笑了笑：“可能是吧。所以，我們要不要對著大雪許個願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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