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替身O成“嫂子”後頂A瘋了》第52章 為了南風？ 倒霉喜歡上你。(2)

“您說完了嗎？如果說完了，那到我了。”任鯨生把一直放在手邊的那份檔案推了過去，“聯姻這條路從一開始就不是最優解。”

李維民低頭看了一眼那份檔案，沒有立刻翻開，“你拿什麼跟我談最優解？”

“拿結果。”

任鯨生語氣平淡，“任家現在缺的不是一場婚禮，缺的是一筆能儘快落地，同時還能把後面幾筆現金流一起盤活的錢。聯姻能做的不過是把任家綁到李家上，可如果您要的是更大的回報，那這份東西比聯姻更划算。”

李維民這才把檔案開啟。

前面是任家現有資金鍊的梳理和短期週轉方案，做得很清楚，幾關鍵節點被單獨標了出來。再往後是一份合作框架，寫得不是很細，卻已經足夠讓人看明白方向——楚家那邊願意放出一個口子，任家負責落地，李家如果這時切進去，能拿到更直接、更快見效的利益回報。

李維民看了幾頁，抬起頭，“楚家會點頭？”

“會。”任鯨生說，“前期框架我和楚天闊已經談過，條款還可以細化，但方向不會變。楚家要的是渠道整合，任家要的是息空間，李家要的是更大的回報。這件事如果了，您拿到的絕不會比任磊鵬承諾的。”

過了許久，李維民才把檔案合上，手掌在封面上，像是在心裡重新算了一遍賬。

“所以你這段時間不是在鬧脾氣，是已經自己把路找好了。”

“聯姻是你們給的路，不是我唯一能走的路。”

“話說得倒不小。”李維民盯著他，語氣裡看不出明顯緒，“可楚家肯讓一步，不代表李家就要跟著你冒險。我要是現在答應你，萬一後面這條路沒走通，李家又能拿到什麼？”

“您擔心的不是這個。”任鯨生直截了當地說，“您擔心的是，聯姻能把任家攥在手裡，而合作不一定。可我就是個又臭又的破石頭，聯姻並不能讓我乖乖聽話。既然這樣，不如直接拿更實在的東西。”

李維民看著他，眼底那點審視終於更深了一層，片刻後才道，“你倒是把賬算得明白。”

他沒有立刻鬆口，而是又低頭把那份檔案翻回前面，看了幾標紅的節點，像是在確認其中有沒有什麼故意抬高的水分。任鯨生也不催，只坐在那裡等著。

“這份方案，李家確實能拿到更多。”李維民的語氣終於出現了鬆，卻仍舊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，“但你別高興得太早。”

“我答應你，不代表我接你跟那個孩子的事。我只是認可這筆賬能算，至於你能不能把這條路真的走通，那是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
“當然。”

李維民看著他，頭一次真正把他當一個能坐下來談條件的人，而不是那個隨時能被家裡押著低頭的年輕人。良久，他才擺了擺手，“既然東西已經拿來了，那就讓下面的人去對接。”

“聯姻的事到此為止。”

任鯨生起，正要離開，李維民忽然在後又補了一句，“但你最好記住，今天我鬆口是因為你拿得出東西，不是因為你那點心思有多值錢。”

“你今天能拿方案來換，明天還能拿什麼換？你在這個位置上，不是每一次都能有籌碼。”

“好自為之吧。”

任鯨生走後，李維民站在窗前，看著那個年輕人的背影消失在衚衕口。

倒也算是比任磊鵬有種。

他回到茶桌旁，重新坐下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。

那邊響了幾聲才接起來，“李老，找我什麼事？”

“你兒子剛才來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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