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睡，別閉上眼，和我說說話，暝，你不是說我們以前認識嗎？其實我是知道的，我經常做夢，夢裡總是有你……”
後響起一陣低低的咳嗽。
暝：“……我們以前，是什麼關係？你也這麼揹著我，走了好多路……我是不是總是讓你擔心了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眼前開闊了，無數壁火驅趕了黑暗，這亮並不強烈，卻刺激得燕涼眼角痠痛，他把暝放下，然後低頭去吻他的角。
“我們以前，一定是人。”
暝閉上眼。
人啊……
你好像曾經也這麼和我說過。
第86章 眾生百相 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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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滴答……”
寂靜的空間裡，水滴的聲音格外清晰。
暝從混沌中醒來，他仍舊趴在燕涼的肩上，上的傷已經被包紮好了，雖然痛，但對他來說也算不了什麼。
“燕涼……”
“嗯？”
青年音沙啞，長久待在煙燻的環境下讓他的嚨乾脹痛。
“從我們下來之後過去多久了？”
“二十幾分鍾。”
“……你就這樣一直揹著我嗎？”
“嗯。”燕涼頓了頓，“你不重。”
他是真覺得不重，就像揹著一朵輕飄飄的雲，說不上是什麼原因。
後的人聽完又陷了沉默，燕涼到他的呼吸平穩後，靜下心來打量四周。他剛踏了這個地下空間的口，支線任務就顯示完了，卡在最後一分鐘裡。
下了樓梯後是一條冗長的甬道，燕涼幫暝理好上的傷口後就一直在走，壁燈幽幽，晦暗的在他臉上錯，更襯冷肅。
甬道盡頭是一木門，上面的鎖開著，留了一個小隙，燕涼估著那位村長應該提前躲了進來，但是門的另一邊沒有聲音。
燕涼微微湊近，聞到一厚重的鐵鏽味，如果村長單純是被燒傷的話，不會有散發這麼濃郁的氣。
燕涼直接推開門，不偏不倚對上麻麻的眼珠子，饒是他也心中一跳，定神看去，幾十個眼珠子在兩隻半米長的眼眶中這雙詭吊的眼睛屬於一尊雕像。
雕像大概兩米高，菩薩、蜘蛛面、花崗岩塑，雕像下方是一個供神香爐，上面的香還未燃盡，升起幾縷灰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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