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”
“是假的！”
什麼是假的？
“他對你的好是你自我滿足的幻覺！他對所有人都不是真心的，不，他沒有真心，你是生病了，才會覺得他對你好！”
不是這樣的。
“他不可能對你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患有反社會型人格障礙，缺失，本不可能對誰產生。”
“你生病了，燕涼，才會覺得他對你好。”
他為什麼不可能對我好……
為什麼……
腦中彷彿有數不清的錄影突然砸碎了，斷線的螢幕發出刺耳的嗡嗡響，黑白雪花吞沒了一幕幕模糊的畫面。
啊……
他好像記起來一些。
不對，不對。
他記起了什麼？
他以前……
啊……
“你現在的表可以稱作是痛苦，他給你留下的恐怕都是糟糕的回憶。”
我現在很痛苦嗎？
“很難過吧？”
嗯……
“他是讓你難過的源泉。”
林揚抬眼，機上顯示的電流力度已經是中等。
……
……
白的天花板、白的床單、灰的窗戶，黑的人影……
青年捂著頭，意識緩慢回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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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1界世響哀章76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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