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涼鬆了掙扎的力度，任憑汙水湧進他的口鼻。
懷抱……是溫暖的。
.
“燕涼、燕涼。”
“你做噩夢了嗎？”
“別怕。”
“……你睫好長。”
燕涼摁住在自己臉上作的手，起時上下的毯子被一隻手接住。
室暖融融的，暝的笑容在燈下晃了晃，有那麼一刻燕涼覺得咫尺的距離變得很遠很遠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
為什麼抓不住呢？
這樣的疑還沒來得及發出，燕涼發現自己的掌心仍覆在暝的手腕上，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像是一種獨特的藉。
抓住了。
“你還在為殷雪的事憂心嗎？”
暝不知什麼時候把自己的椅子拖到了他邊，毯子被蓋到了兩個人上。
“我看了杜思遠給我發來的資料，這讓我想起我居住的地方也發生了一些事故…興許是這樣，才……”
燕涼頓了頓，“你相信世上有鬼嗎？或者是某種影響人認知的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，力量、磁場……”
他說起這話的時候渾漸漸繃，暝覺摁在自己手腕的力道不斷加重、收，他轉了轉手臂，安般回握住燕涼的手。
“我信。”暝道，“你說的我都相信。”
“你太縱容我了……”
燕涼慢慢趴在桌上，把玩著暝握過來的手指，儘可能用玩笑似的語氣道，“萬一一切是我的妄想呢？所做的一切都會看起來很傻，我……”
我是不是會像個瘋子？
“不傻。”暝聲音輕輕的，很好地平靜了燕涼的不安，“我只是想陪著你。”
他說：“我以前沒有朋友，燕涼，你是唯一的，你不要拋下我。”
“好……”燕涼應著，五指一點一點穿進暝的指，像是小時候常見同齡人用“拉鉤上吊”定下誓約，稚裡又帶點說道不明的鄭重。
“我不會拋下你的。”
第259章 普通男高的不普通生活 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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