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沒有。”
“那你想談麼？”燕涼悄悄示意了一下前面的，低聲音，“像他們一樣？”
“早不好。”暝一板一眼的，用上他們教導主任那套說辭，“都高三了，哪能分心。”
燕涼角翹了翹，“你夠分心談十個了。”
暝反駁他，“睡覺和發呆都不能分心。”
燕涼很快認錯，“是我狹隘了，睡覺和發呆都是你偉大的事業。”
“有覺悟。”暝沒推開他腦袋，他腰微微塌下，窩在座椅上，臉還蹭到了燕涼的髮，“你問我想不想談，你自己呢？高中的生活太辛苦了，好不容易解放了，難道不驗一下青春麼？”
“青春要才能會啊？”燕涼笑了下，“跟你逃課出來看電影不青春嗎？”
其實暝對“青春”這個象概念的理解十分匱乏，大多時候他只是聽到同齡人在慨，自己卻沒有有其中之。
燕涼這麼一說，他後知後覺地想，這就是青春嗎？
見他人懵起來了，燕涼撈了個米花塞進他裡，再自己嚐了個，皺著眉，“太甜了。”
你不喜歡吃甜啊。
暝嚼著米花，看看電影，再看看邊的人。
什麼電影啊，什麼青春啊，在他腦海裡遠去了。
他想，原來燕涼不是很喜歡吃甜啊。
第251章 普通男高的不普通生活 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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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，燕涼外套時才察覺圍巾還沒有還給暝，他作稍頓，慢慢把圍巾掛到了架上。
頃，燕涼進衛生間洗漱。
洗完後青年照常穿著他的老頭衫站在鏡子前頭髮。鏡子因為熱氣蒙上了一層霧，裡面人影虛幻、水汽蠟化般垂落。
裡面的人放下巾，離開了鏡子的注視。
燕涼倒水的時候發覺頂上的滲問題並沒有解決，還狡猾地換了個地方，水落在抹布上悄然無聲，再從裡面出髒汙的一綹綹，淌了整個廚房的地板。
時間來到午夜十二點二十二，燕涼披上外套，打算去問問樓上那戶防水系統出了什麼況。
這片區域的握手樓至紮二十年了，房子不合規格，可拆遷的風還吹不到這裡，原先的開放商也不可能花大價錢來翻修，住戶更是不樂意。
條件好了，房租肯定要漲，大部分人蝸居在這裡不就圖那點便宜下來的房租。
樓棟裡的應燈十個壞了八個，加上沒有天窗，起太早回太晚都只能黑。燕涼是最能習慣這種黑的，他晃了兩下手機，三步並作一步踏上了樓。
一到樓上燕涼覺得空氣都厚重了幾分，嗓子眼被糊的發，他了眉心，結滾。
燕涼也不想大晚上打擾別人休息，可他實在是不出別的時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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