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涼形頓了頓，隨後前傾，他抬手抹掉了鏡子上的霧，裡面顯出來一張面孔：
沒有五。
溼漉漉的髮尾在臉頰兩側，包裹著空白的臉。
燕涼腦子裡悚然地竄出一句話：
人類是長著一雙眼睛、一雙耳朵、一個鼻子、一張的面孔的種。確認自己是人類最好的方式是照鏡子。
人類是……
人類……
燕涼無知無覺地重複唸了幾遍，被到一邊的水汽向下淌著淚，被一隻手微地抹去。
燕涼閉了閉眼，再一次定睛瞧鏡面，暗示自己一切都是幻覺，只是太晚了他意識不清加上心理作用的結果……
鏡面裡的人出現五了。
“它”在脖子上，鼻子在眼睛上，眼球鑲進了耳蝸，咕嚕嚕轉，從鏡子裡死寂地凝視他。
第252章 普通男高的不普通生活 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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暝覺得自己的同桌今天有點反常。
過去的一個星期裡，燕涼偶爾會在某一節課上補覺，卻絕不會一整天都埋著頭，寥寥看來的幾眼疲憊無神。
“燕涼，你不舒服嗎？”
“嗯，頭疼。”燕涼嗓子沙啞，鼻音有些重。
“冒了嗎？”
暝也趴在桌上，兩人蜷在臂彎裡對視。
“是吧。”
昨夜在鏡子前的經歷過於離奇，認定自己出現幻覺的燕涼狂往臉上拍冷水，上溼了個，他待了近一個小時才恍恍惚惚出來。
大冷天又是吹風又是浸冷水的，加上神.長期的雙重力，鐵打的人也經不住這麼折騰，燕涼今早起來險些往地上栽。
前桌轉過頭來，“燕哥，你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啊？”
“不用。”燕涼渾骨頭痛，一步路也不想走。
暝問：“吃早飯了嗎？”
燕涼把臉埋回去，“不想吃。”
他出個耳朵尖，有些不正常的紅。
肯定發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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