窟窿般的眼窩裡流出了，林送蹲下了，這好像對他來說是個極其艱難的姿勢，他的脖子一折，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歪曲著……他摔死的時候把脖子摔斷了。
“對……不起……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你不、該來的……”
“不……是我……不該……”
“我……送你……走……”
林送的手到了燕涼的臉，那種冷若萬年不化的寒冰，燕涼下意識抖了一下，林送立馬把手了回去。
燕涼臉上也有淚，不知是因為太疼還是別的什麼，他揚起頭。月下那張鋒利的、總是保持淡漠的臉流出一脆弱的悲意，他嚨嘶啞道：“你上，怎麼有暝的氣息……”
“暝……”林送聽到這個名字時愣了下，“是誰……？”
好耳。
但是，想起來怎麼會很痛。
他的脖子……好痛。
眼前閃過無數個場景……他和朋友告別、他爬上逸夫樓……校園裡的一草一木在眼底飛速掠過……
從樓上跳下來……好快……脖子斷掉了……好痛……不過，沒以前痛。
林送麻木道：“暝，是誰？”
燕涼手掌撐住地，糲的砂石刮出淡淡的沫子，他搖搖晃晃爬起來，“我同桌……我室友……”
“我喜歡的人……”
“喜歡的人？”林送罕見的咬詞清晰，脖子上的傷好像不是很疼了，聽到對方這麼說，更多的、排山倒海的……一極致的痛意碾住了他全。
他不是了鬼嗎……
他不是已經沒有心跳了嗎？
為什麼會不過氣？
“我喜歡他……”
大顆眼淚掉在地上，燕涼說：“對不起，我以為你會知道有關他的訊息。貿然打擾你，違反了規則，你想要殺了我就來吧，我隨便你置……”
林送表是空白的，如同一提線木偶，木偶流著駭人的淚，張開：“我不……殺你……你走吧……”
“……謝謝。”燕涼囫圇了把臉，“還有昨天的事，謝謝你。雖然不知道我當時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，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沒……事。”林送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，“廢樓是……意志……”
意志？
燕涼捕捉到這一個詞，他想繼續問下去，但眼前人太過悲傷的模樣讓他無法再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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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活生通普不的高男通普章662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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