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力不支只能一隻手撐著一隻手去接著水，哪怕水了猩紅燕涼也沒停下。
忽然，他看了眼鏡子。
他問裡面的人是誰。
第269章 普通男高的不普通生活 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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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理。
單調的白熾燈高懸在天花板上，發出毫無溫度的，牆壁灰黑，剝落了些許牆皮，加劇了空氣中陳舊渾濁的氣味。
青年坐在桌前孤零零的鐵椅上，瘦削的影被強籠罩著，彷彿隨時都要融化。頭髮凌地遮住了前額部分，他臉白得如一張紙，微微張著，但乾裂得不見澤。
一個形貌邋遢的中年男人站在青年眼前，一手撐開他的一隻眼，另一隻手拿著手電筒將束直直照進他渙散的瞳孔。
但青年眼都沒眨一下，似乎對外界的刺激毫無反應。
“看起來況十分糟糕啊同學，這大熱天裹這麼嚴實，還覺得冷？”
“……冷。”青年發出微弱的音節。
邋遢男人繼續問：“其他的呢？”
“……東西，難吃。”
“味覺出問題了。”男人點點頭，“有什麼很明顯的幻覺嗎？”
“……廢樓。”青年每回答一個問題似乎都要慢半拍，“我看得見……廢樓。”
男人直起腰，倒吸一口冷氣，似乎是在琢磨問題的棘手，他在窄的空間裡來回踱步，鞋底與地面出刺耳的聲響。
青年的眼神突地閃過黯淡的，“管理，沒辦法嗎？”
“你不是第一次來管理吧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有藥劑嗎？有藥劑記得喝，沒有的話我這裡十萬一瓶……呃，這個價格真沒辦法。除了藥劑，只能對你進行一些心理……輔導。”
影下，青年的角諷刺地了一下。
“藥劑會讓這些幻覺消失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我不想喝，萬一把他一起忘了怎麼辦？”
“那你記得他是誰嗎？”
好久，青年垂下一雙空的眼。
“不記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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