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燕涼影消失在廚房門口，暝才收回視線。
“小河，我有些話想跟你說。”
……
眼前人的形被風扯得削薄，他出手，朝項知河遞來了什麼。
“拿著這個。”
夜太沉，就連項知河也看不清暝此時的模樣，只能覺什麼沉甸甸的、冰冷的東西在自己的掌心。
等辨認出手中是什麼，項知河的倏地僵住了，好半晌，他語氣艱道：“……什麼意思？”
暝：“最後關頭如果還是不行的話，你就碎它。你有我的力量，只有你可以做到。”
項知河看了好一會手裡的東西，而後他緩緩抬頭。
“你已經，把所有的事想起來了對不對？”
“嗯。”
“想起你和他的過去，想起他為你怎麼死，你又怎麼因為那群該死的玩意骨流是不是？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你就這樣擅自做決定”積攢了許久的緒驟然發，項知河不自覺拔高音量，咬牙切齒道，“你有沒有想過讓燕涼怎麼辦？！”
話音剛落，他猛地收聲。
膛因為緒激仍在起伏，項知河盯住暝，一雙眼裡除去沒消退的怒火，更多的是對自己的失態到無助。
暝哪有什麼不知道的呢，他什麼都知道。
眼前的人忽然笑起來。
夜風把他的頭髮輕輕吹起，另一邊的探照燈晃了過來，不偏不倚往他眼底照了一片昏黃的，那點靜靜的溫就顯得分外明晰。
這是一種很陌生的知。
項知河怔怔地進他眼底，恍惚中腦海裡閃過幾個模糊的片段。那大概是他很小很小的時候，小到只能被一個人輕輕託在手心。在周圍一片模糊的紅和黑中，在一個小心翼翼的懷抱中，他也曾見過這樣的眼神。
暝說：“小河很瞭解他呀，你真的很喜歡燕涼，我這是第一次見你生氣呢。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項知河眼睫了，好一會，他扯了一下角，“是啊……我是喜歡他的。”
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燕涼的時候。
好像……是一個冬日的下午。
.
“媛媛，你看那就是燕涼，帥吧？”
孩笑嘻嘻輕推了把邊的人，“比起項知河怎麼樣？是不是這種你更喜歡！高冷學霸誒，還沒聽說過他和誰往，要不要考慮一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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