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著傷呢，收拾那麼漂亮幹什麼？”鄧慈齋覺坐實了自己的猜想，上午還懷疑陸懷謙被誰帶壞了, 晚上就描眉畫眼的來賣弄了。
“給我看啊。”陸懷謙出言維護, “多看的事有益於傷恢復，老舅你別掃我興了。”
鄧慈齋橫豎都能挑出來一堆不是，道理他外甥都懂, 但就是不聽：“你先娶個媳婦，能幫你分擔啊。”
“我僱個員工多好啊，還不用陪睡。”陸懷謙嘆了口氣，“我這董事長當的，不知道還以為出來賣的呢。”
“你胡說什麼，汙言穢語。”鄧慈齋眉心的川字紋更加明顯，“我這是關心你。”
陸懷謙不以為然得笑了下，沒有再和他繼續，扭臉去林眠。
以林眠對他的，本就不可能出現睡過頭的況。而且他手機上有林眠的定位，林眠跑去見陳宗了，回來後還在這撒謊騙人。
由於心虛，林眠站的裡陸懷謙稍遠，低頭看著地磚降低存在。
陸懷謙有些不悅，心裡默默記了一筆，淡聲道：“你拿的服多麼？”
林眠搖了搖頭，心裡裝著事兒只能強歡笑：“行李箱裡都是，你要換服？”
“我想洗澡。”陸懷謙道，“醫生說我要是恢復好，住一週就能回家了。”
林眠不放心，走近幾步去看他：“你看起來傷的很重，真的不要？”
陸懷謙確實比早上醒來的時候有氣神，早上還蔫蔫的像顆霜打得小白菜，現在眼睛灼灼有神，還衝林眠挑眉笑了下：“都是小傷。下次帶南洋金珠吧，那個更稱你。”
林眠笑著嗯了聲，他的首飾特別多，全是陸懷謙送的。
陸懷謙常常自詡是個質的俗人，時不時就會送林眠一堆高定的珠寶，即使沒有合適的場合帶，他依舊是樂此不疲。畢竟這玩意兒不能長活於語言，那太淺薄了，必須依存在質上才有的形狀。
鄧慈齋見他氣定神閒的，快讓陸懷謙給氣死了，人前如沐春風的領導裝不下去了，臉拉拉的老長。
“我算是發現了，你這個小媽一來，你就開始胡沁了。”
陸懷謙很沒招：“他帶金珠就是比澳白好看。”
“您要是介意，我也送您一對。”
“你可算了吧，天天給別人穿金帶翠的，你舅媽天拿你和你哥你姐比。”鄧慈齋上嫌棄，卻帶著笑意，“你下次空著手來，你舅媽還說給你做幾個好菜呢。”
“那等我下次有機會吧。”陸懷謙見他起要走，“林眠，你去送送我舅。”
鄧慈齋擺擺手：“你別在這沒大沒小的，既然是你小媽，你就不能那麼沒規矩。”
陸懷謙不以為然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再見老舅。”
“你傷好了就來我家，有段時間沒好好聚聚了。”
陸懷謙胡應了一通，等林眠回來就長嘆一口氣，懶洋洋地歪靠在床頭。視線落在林眠上，見他重新回到自己邊，笑道：“小媽。”
林眠拿過床頭的水杯，去水吧給他續上：“那個護工呢？你舅舅不是說讓他來照顧你麼，水都不熱了。”
“我看天黑就給他打發了。”陸懷謙接過來，吹了吹抿了口，“我舅當當習慣了，我又是他外甥，你覺著他信得過的能是誰？”
他自問自答：“只能他手底下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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