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眠睜大眼睛愣在原地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側臉看向主持人手裡的那張券，再向臺下
陸懷謙坐在原位，角微微上揚。
聚燈還打在他上，他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似的，慢慢地站起來，理了理西裝袖口，朝臺上走去。
林眠看著陸懷謙一步一步走近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陸懷謙走上臺，在他面前站定。
聚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長，疊在一起。
“愣著幹什麼。”陸懷謙的聲音很輕，只有兩個人能聽見，“你的。”
林眠還停留在震驚當中，視線在陸懷謙和地板之間錯，他真的說不出話。
陸懷謙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車鑰匙模型，順手塞進林眠手裡：“拿著。”
在人前，他牽著林眠的手，帶他走下臺。
掌聲從四面八方湧來，目追著他們一路回到座位。
林眠坐下的時候還有點懵，手裡攥著那把車鑰匙模型，像是攥著什麼不真實的東西。
陸懷謙沒管他，目淡淡地掃向主桌另一邊。主辦方代表正端著酒杯，臉上的笑容頓了一瞬，隨即笑得更加殷勤，遠遠朝他舉了舉杯。
陸懷謙沒回應，只是垂下眼，拿起手機通知助理：“查一下今晚主辦方背後的老闆，安排個時間見面。”
傳送。
他從不相信這些獎的樂子，百分之九十九都有定頭獎，但能讓林眠開心，他還是願意接對方的小禮。
他把手機扣在桌上，偏頭看向林眠。
林眠還在發呆，側臉的線條被燈勾得和，睫垂下來，在眼底落了一小片影。那截流蘇微微搖曳，珠鏈輕撞，無聲卻人。
陸懷謙饒有興味地笑了笑：“還沒回神？”
林眠看向他的眼睛有些亮，了，像是有許多話要說。他主扣住了陸懷謙的手，剋制著心的激：“懷謙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中了大獎。”
“嗯。”陸懷謙溫和的笑著，“你到的就是你的。”
林眠笑了一下，又低頭看了看車鑰匙，接著就把車鑰匙拍在了他手中：“那就送你了，算我送的。”
陸懷謙眼神複雜地看著他，沒忍住，笑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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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：就謙兒這個法，媽咪不心才稀罕呢。（慨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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