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眠醉醺醺地眯眼看他，眼神有點飄，抿笑著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。他上前一步，站定在陸懷謙很近的距離，喃喃著：“懷謙，你要不要跳舞？”
陸懷謙愣了一下：“現在？”
“嗯。”林眠含笑點頭，很認真的樣子，“跳舞。”
陸懷謙想說他喝醉了，想說現在都凌晨了，等明天再跳。但林眠一瞬不眨的盯著，期待著被答應一個願。
他嘆了口氣：“我不會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林眠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，自己則攬住陸懷謙的腰。
陸懷謙被他整的有點燥了，那酒裡可能是摻了東西，又或者是林眠上的香氣太好聞。他的視線落在了林眠的肩頸和口，潔細膩的宛如最好的白瓷，帶著淺淡的梔子花香，輕易就把燥熱轉變了別的。
他在國的時候參加過聚會，次次都有同齡人邀請他，但都婉拒了。
唯一一次還是惹得鄧天看不下去了，拽著他和後爸的外甥跳了一次，第二天他就跑到別的州玩去了。
如果換做是清醒的林眠，他肯定同意而且他現在發現，林眠在跟他講步，非常地細緻微。
陸懷謙有些無語，低下頭：“小媽，我喜歡主。”
說著，他把林眠的手搭在自己肩上，一手攬住他的腰。林眠的手很涼，隔著西裝都能覺到，但他的手心是熱的，微微發燙。
林眠還迷糊著呢。
“我不跳步。”陸懷謙略微認真。
林眠嗯了一聲。
遠離了城市的喧囂，他們就著這寂靜的夜，慢慢地轉了一圈。
陸懷謙攬住他腰肢的那一刻，先到了料下的溫，有些燙，酒後溫會略略升高。
林眠的醉意漫在周，毫無防備地靠過來，得像一捧浸了酒的棉花，連呼吸都帶著白蘭地的甜香。纏纏綿綿地落在陸懷謙頸間，得他嚥了咽嚨，儘可能裝出平靜。
他的力道沉穩又溫，帶著林眠踩著華爾茲的節拍步、轉，每一個旋都襯得那襲珍珠白襬層層綻開，像一朵被晚風拂開的白牡丹。
裾搖盪，漾開細碎的弧度，在燈下泛著潤的。
隨舞步舒展再收攏，得輕又靈。
陸懷謙不再掩飾直白的視線，從眉眼到鼻尖到，落在了鎖骨窩的影。再向下就不禮貌了……他漸漸放慢了步子，那些惡劣的想法反而愈發明顯，囂著在腦海中閃現。
想拿領帶綁住林眠的手，他已經喝醉了，還會掙扎麼。
應該不會了。
他也不想裝什麼謙謙君子，裝來裝去實在是抑森*晚*整*理本，還想把林眠在客廳的玻璃上。把子掀到林眠腰上，讓林眠毫無遮掩地著雪白的，把領帶綁住的腕子單手提起，如果喊就用手指或者別的東西堵住他的。
他還記得在醫院裡，林眠茫然著頰上的腥熱，只是默默地去洗了把臉。
是在勾引他麼？答案在此刻並不重要。
林眠本就長得雌雄莫辨，是帶有風骨的漂亮，這種介於兩的麗本就是一種純潔。吸引著人們去玷汙，把人弄得七八糟、失控崩潰，哀哀慼戚地渙散的瞳孔流眼淚，才算是一種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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