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眠著磕疼的地方，錯開眼神：“不是說要出門麼。”
“林眠。”陸懷謙他的名字，聲音很輕，“你剛才想幹嘛？”
“沒想幹嘛。”他捲起看了看，只是有些紅。
陸懷謙有點後悔冒進：“那你躲什麼……”
“不是說要出門嘛，那出門吧。”林眠刻意忽略在意，“去買菜。”
“現在？”
“對啊。”林眠往帽間走，“你也換了吧，還穿著睡。”
陸懷謙頭回兒見他那麼積極，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，回去收拾自己。
林眠換好服出來的時候，陸懷謙已經站在門口了。
他選的是一件米白雙排扣風，剪裁乾淨利落，腰帶鬆鬆地挽在後。黑西垂順，腳剛好蓋住腳面，出一截黑系帶皮鞋的鞋尖。
頭髮全紮起來，出整片後頸。
那截皮在米白領口的映襯下，白得有些晃眼。耳垂上那對翡翠墜子摘了，但耳還在，小小的兩點紅。
他不太確定地走到陸懷謙面前，手指不自覺地扯了扯襬：“這樣……行嗎？”
陸懷謙看了他一眼，有種別樣的新穎，他移開視線，手去開門：“行啊。”
林眠跟在他後面，心裡有點不自信，想知道陸懷謙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？是好看還是不好看？
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。林眠盯著電梯門上自己的倒影，越看越不自信。
“懷謙……”他開口。
“好看。”陸懷謙彎著眼睛笑道。
林眠垂下眼睫，不好意思：“你怎麼知道我要問這個？”
陸懷謙終於轉頭看他：“你臉上寫著。”
林眠臉一熱，找不出話來回答。
電梯到了一樓，門開啟。
陸懷謙先走出去，走了兩步停下來，回頭看他：“怎麼不走？”
林眠跟上他，笑著開心道：“你剛才那個眼神，我以為不好看。”
“哪個眼神？”
“就……你看我一眼，然後不看了。”
陸懷謙沉默了兩秒，轉開話題：“你什麼時候打的耳？”
“很早了。”林眠著耳垂回憶，“上高中的時候，閒著沒事和朋友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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