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廣泛的說法，你可能也聽過，虧妻者百財不。”
林眠聽得恍惚，抬起臉去看陸懷謙，陸懷謙對他笑了笑。
這似乎是給了他份的肯定，陸懷謙把他當做妻子，似乎是篤森*晚*整*理定他們一定會有個未來。他相信陸懷謙，陸懷謙總是那麼溫可靠，早上醒來的慌漸漸消失，如釋重負。
他有些。
他放鬆下來，沒那麼張了，小聲撒：“懷謙，我腰好酸。你幫我。”
“收到。”陸懷謙順著他的脊背往下，力道曖昧，“你下面疼麼？”
林眠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：“口更疼。”
“小時候沒吃過。”陸懷謙撥了一下，“我有點好奇你怎麼想的，我對你還算好吧，你都考驗我多半年了，我是真心實意想和你長相廝守的。”
“怎麼就不信啊”
林眠心虛地抿，把他的手按在口上：“我除了這個子，我給不了你別的。”
陸懷謙看著他，沒說話，過了一會兒嘆氣道：“那你別鬧分手了。”
“我錯了好不好。”林眠看出他有點心累，也覺著自己早上是存心找事，“要不我幫你口，我閒著胡思想了，我錯了。”
他忘了陸懷謙沒跟別人睡過覺，一腦門的過來圍著他轉。
他顧著自己胡思想，忘了考慮陸懷謙，說不定陸懷謙還對夫妻生活存在點幻想呢。
這麼一想，林眠有些掃興了。
“那我們最近幹什麼。”林眠由著他在口上藥，“你還要去找你的朋友玩麼？”
陸懷謙擰好藥膏：“明天去打馬球，先打兩天，然後再帶你在法國轉轉。”
“那可以去黎聖母院麼？我只在書上見過。”
“行啊。”
林眠來了興致，一種歡心雀躍無法表達，捧著陸懷謙的臉親了好幾口：“還有拿破崙，聖貞德。”
陸懷謙笑道：“當然可以，這邊的景點看一遍都沒問題。”
“你玩夠了咱們再回國。”他想了想，“對了，你喜不喜歡企鵝，十一月份那會兒我都不忙，你喜歡的話，我們也可以去。”
之前逛商超的時候，林眠喜歡給他買Pingu聯名的文和掛件，還反問陸懷謙難道企鵝不可嗎。
可是可，主要是他上高中了還掛個小企鵝掛件。
班裡的同學都跟他打聽是不是確定聯姻件了，陸懷謙那會兒臉皮薄，竇初開，想承認又不好意思。一來二去的，再有示好的追求者也了，等到最後大家都添油加醋編造出個七七八八，彷彿真的存在一個未婚妻。
林眠笑出了聲：“你還記著呢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今天有事幹了，我要重新看一遍企鵝家族。”林眠道，“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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