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場上，陸懷謙說翻臉就翻臉，朋友家的公司瀕臨破產，他不說幫一把反倒趁火打劫。倘若是上呢，陳宗不指林眠能多清醒，但陸懷謙真的很危險啊今天你可以給你很多，但都是可以收回的，要是明天不了呢。
越想越覺著可恥。
陳宗重新夾過來幾隻蝦，邊剝邊用餘看林眠，林眠正託著側臉，索然無味地用筷子拉菜呢。
乍一看也能發現，林眠玩不過陸懷謙啊。
陳宗把剝好的也拿到林眠面前，林眠有點懵地抬眼看他，他笑了下：“我不吃水產。”
“不吃你還點啊。”林眠笑道，“謝謝你還記著我。”
陳宗得意地聳聳肩，若無其事道：“我還是有點眼力見的。”
今晚這頓飯主要圍繞陳宗展開，聊了下他未來的發展規劃，陸懷謙建議他上個大專就去當兵，以後方便進政府。要不就直接送到國外，本碩花錢砸下來，依舊是在鄧天士眼皮子底下過日子，但這次鄧士真的會幫忙了。
陸懷謙不想整那些彎彎繞繞，能用錢解決的都是小事。
陳宗聽得開眼界，莫名問道：“萬一有槍擊案怎麼辦。”
“你躲著點兒，別湊熱鬧。”陸懷謙很平靜，“如果你去找我媽，基本上不會和那些下層人有接，對中國人還算很友好。”
“是白人？”
“是二鬼子。”
陳宗頭次聽到傳聞中大夫人的事蹟，差點笑出來，又生生憋回去了，特別是陸懷謙一本正經的模樣，更顯得地獄笑話了。但這會兒不方便八卦，有時間可以向林眠打聽一下，確實是有點意思。
陸懷謙耐心地把兩條路的森*晚*整*理規劃講了一遍。
比林眠攛掇他復讀，更加面，隨便選一條都是往上走的。
自從高考完去打工，陳宗就意識到人分三六九等了，書上學的那點東西只能騙騙學生。進廠子後發現，本科生想去打工還得裝高中學歷，低三下四的掙三四千塊錢。
可拉倒吧，他真不想再過那種日子了。
“如果你出國的話，可以合法打獵。”林眠托腮輕聲道，意味不明。
陸懷謙想了想，順著林眠的話往下說：“我高二暑假裡，和朋友打了頭熊。”
他拿手機去翻相簿。
照片裡，陸懷謙面無表地站在倒地的棕熊旁邊，一獵裝，肩上挎著狙擊槍。當時對面是歡欣鼓舞的鄧天，正和各的妯娌們吹噓陸懷謙有多優秀，把人家的混兒貶低的啥也不是。
陳宗放大看棕熊，本能地倒吸一口涼氣，再往後翻了翻，選擇了閉。
“那個是合法狩獵，熊的數量需要控制，不然會破壞生態。”
“哥，我還是在國吧……”
槍這種東西對他來說，還是太版本超前了，看著就莫名的膽寒。
在國外，特別是北的富豪圈子裡，打獵只是一種社運就像打高爾夫、騎馬一樣。鄧天帶陸懷謙去，是為了展示兒子的優秀，和普通家長曬孩子考第一名沒有本質區別。
當時陸筌還跟鄧天要影片，超絕不經意發到朋友圈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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