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
回到北京，我第一時間約見菲比。師父的《風暴線Ⅲ》，我志在必得。
當年第一部《風暴線》，就因我險些難產。
金禾中途撤資並退出分賬，全靠師父墊資影片才得以完後期。後來片子在香港票房大賣，不過沒能登陸地院線。
到了第二部，專案轉為合拍片運作，那時我已立自己的公司，便全權代理大陸發行。片子在地了——票房和口碑都不錯，後續電視播映權也被多家電視臺購得，整收和香港市場差不多持平，這在開始的那幾年，已經相當不錯了。
當時我們就口頭約定，若有第三部，我將直接參與出品，並繼續代理大陸的獨家發行權。
我有種預，地觀眾的觀影習慣正在轉變。這樣規模的院線，我都能做出千萬量的票房，若是我的超級院線運作功，《風暴線Ⅲ》的一定收益高於前兩部十倍百倍！
菲比的態度卻有些微妙。
一邊說，“王九洲就是左右逢源，沒什麼的骨氣，”又勸我應該和“金禾冰釋前嫌，一起把蛋糕做大。”
我只當看不清局勢，左右搖擺。
“太子升早就和我勢同水火，你不知道？”我問菲比。
“可能只是誤會，你和王九洲不也是彆彆扭扭，真搞不懂你們男人！”
“說什麼呢！”我向來不喜歡菲比對師父莫名防範。
“王九洲從來就沒放開過金禾這一條資源，當初風暴一說是為了你和金禾撕破臉，現在看，也是留了一手。你看，他總是有退路。”
菲比又提議，我可以和太子升坐下來聊聊，“不如讓王九洲牽線，大家坐下攤開談，看看怎麼一起做生意，沒有解不開的結。”
我不同意：“我和師傅從來就沒什麼大問題，段兒的事兒已經澄清了。但是金禾……”我頓了一頓，聲音沈了下去，“有我沒他，我們絕對不會合作！”
“今天和這個合作，明日又去找另一家，生意和利益不就是這麼回事？你和王九洲沒原則，怎麼到了金禾就這麼有原則？再說，大家不一起聊聊，萬一有什麼變數……”
“我的原則就是永不和金禾合作，我想讓太子升永不翻！”
我又補了一句：“當初一起開公司的時候，我就說過，一切，我要做主。”
菲比聽我說這話，立刻起就走。
我沒人可商量了，想了想，撥通了師父的電話。
轉日，A先生來電。
他告訴我院線的事有了眉目，有關部門要召集些院線開座談會，收集一些省裡一線的意見。
我了幾個酒桌上合得來，經營理念又好的經理從省裡來北京，又開了幾次會，盯著公司發行部門把幾個省的調研材料擬好。
我和小段白天陪這些家屬逛故宮逛燕莎，晚上陪喝酒。
會後，大家坐在一起覆盤，幾個經理都覺得這事兒能。說聽完他們的彙報，上面的決心也大。
就這樣，送走省裡的人後，我們以為院線制已經板上釘釘。可等來等去，只等到一個溫和的政策，上面的徵求意見函發給各省，只要求各省級電影公司牽頭，組建院線，還劃了“首都聯合”、“海市新影聯作為試點。
可這只是換了個市場化名頭而已，產權、人事、利益格局本沒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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