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伏天明捉住我的手，我便立刻掛了電話，丟到一旁，不管不顧地摁著他做了一次。
不知道是酒的作用，還是我腦子裡的負擔太多，神經繃著，麻痺著，我只能癲狂地弄，尋找著出口。伏天明被我得恍惚，他忍著泣，在我終於釋放的時候溢位了淚水。
“怎麼了？”我本意識不到自己的窮兇極惡。
“沒事。”他的臉還埋在胳膊裡。
他的淚拉回了我殘存的理智。我顧不上味餘韻，趕翻下去，拉開他的手，攬他，手足無措地乾他的淚。
他抿著，躲在我的懷裡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，我突然覺得特別掃興。
“還冷麼？”我按下不快，低聲問。
我的溫因為酒的作用還很高，我索讓他的涼腳踩到我的小上。
他輕輕搖頭，卻仍然將腳抵上我的皮，汲取著我的溫度，“你上很暖。”
我就這麼讓他靠著，頭腦裡充滿了不得要領的胡思想。
過了許久，伏天明終於抬眼看我，黑眼睛散去點霧氣，“你怎麼樣，阿江？累不累？”
他好像又變回了那個溫的人。
“我好得很！”我強撐著面子答。我其實特累，今天早上剛下火車，又連軸應付開業的酒席。
伏天明好像看穿我的死撐，輕輕著我的背，那裡曾為他過重傷。
他的涼涼的，著我，帶走了我周的醉意與疲憊。
我低下頭，夾著那麼點委屈，再一次啄吻他的。
伏天明終於笑了，好像他最喜歡我的傻氣。他迎著我的吻，又問我有沒有和自己較勁，問我有沒有傷到哪裡。
“開公司很難吧，尤其在這裡……”他盡力地關切著我的一切。
“不難。”我打斷他，將臉埋進他頸窩。“一切都好。”我繃著嗓子，下意識地想表現出可靠來。
我收手臂，對他又抱又摟，心裡也痠得發，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和他得更近。他的脊椎骨硌在我手上，愈發單薄。
我也有很多疑問，只是什麼都不敢問。昏昏沈沈間，我也強撐倔強，仍不想對他出他不該知道的脆弱來。
彼時，香港的導演和製片無一不想要征服大陸市場，前仆後繼，但折戟居多。想要運作一部座的片子並不那麼簡單。
我仗著喝多了，喋喋不休只挑鮮的說。
我說我押中大陸市場的胃口，專挑熱鬧通俗的本子投，低價買下好幾部無人看好的片，還投了好多快錢戲，又告訴他A先生引薦的兩位士替我打點審查，龍標也下得順暢。
“我，我下一步就捧你！”我醉醺醺朝他敬禮，發誓為他量打造電影。
“好，謝謝阿江。”伏天明一邊應著，一邊在我的頭頂輕，“你做得很好，別太累了……”
我卸了周繃的力，窩著脖子，蜷起，在他溫的與低語裡沈沈睡去。
這夜，我睡得很好，好像在伏天明邊的夜總是那麼安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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