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，至這一條食鏈上，不再會有人覺得我的向是種缺陷，只覺得我連男人都能征服，就像我十幾歲想讓別人以為的那樣。
至此，我的征服才終於真。
說起來，那段時間，圈裡還多了一批以著稱的藝人，他們可能真的是那個取向，也有可能就本不是，只是輿論歡迎或者純粹是因為有人喜歡。
殘忍的吧，但這就是事實。
這些對外惜羽的藝人不得和我產生些什麼似是而非的秘聞，都說認識我，和我喝過酒，並聲稱我對他們照顧有加。
我沒放在心上過，那幾年想借我勢的人多了。可能因為我一貫懶得澄清，也懶得搭理的態度，偶爾他們也會拿我發些料，網上還真有人信。我公司的發行建議，只要不踩線，這些人能幫片子蹭上熱度。
不過這也是曇花一現的圈兒秘聞，後來我倒了，這幫人又標榜起別的什麼了，所有的風向也都變了，誰要再說人家娘，那可是種極大的冒犯。
但我從來不會說他們什麼，那年頭，誰不是一邊端著架子，一邊往桌上湊呢。
而且，我所悟到的只是我的個。說白了，我的“出櫃”是靠權力撐起來的，不是靠想通了。
而別人，比如伏天明。他一直在經歷的痛苦，我從來沒同過。
我好像從來沒拉著他的手，正面告訴他，同沒什麼的，你要接自己。或者，我也是同啊，沒什麼痛苦的。
從來沒有。
在這個課題上，我們居然一直都是獨自長。或者說，只有我在長，伏天明卻固執地留在原地。
那段時間，伏天明覺得我好可憐。
師父病著，上的力大得像背了座山，我在網上那些稜角分明、罵罵咧咧的發言，到了他眼裡，也都了“可”。他看我的眼神里總帶著。
伏天明的這種緒都令我著迷，甚至催。
那段時間，我索求得厲害，一進房間，我就按捺不住在片場就想做的事。他也變得，我喜歡咬他的，讓他不能暢快地喊出來，只能期期艾艾地悶哼。
他在床上的那些問題，也不再難以回答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伏天明式的疑問句，現在每一次我都給了他答案。
我在床上，抱著他，像告解般大肆吐。
我說我力好大，十幾個專案堆著停不下來，可沒一部是我真正想拍的。說師傅生病，我煩躁痛苦，接不了，但我好像沒辦法陪在他邊。我承認我總想逃，又懺悔自己從來沒盡過孝。我說菲比的心怎麼那麼狠，居然要安寧療護，但我堅決不能同意，我不惜一切也要給師父治病！
伏天明乖乖地聽著，也陪著我哭，哭著哭著，我們又滾在一起。
伏天明像是從裡到外都為我而融化，手攥了床單，他接納著我，那種痴纏勁兒，瘋了一樣。
“沒事……阿江……”他哽著嚨，“想開點，沒事的。”
我揪著他的皮，暢快著，同時試圖忽略了他不痛不的安。
翻來覆去就這一句。
當時我只覺得他是沈溺了，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。
但在我腦子裡，那些夜裡的默契仍然難以磨滅，不可替代。那段時間我們互相舐哀傷，我也確信他留著和我一樣的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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