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樣，”許笙臉恢覆正常，轉而又說：“你和我一個醫療兵說這些幹什麼，我不想聽。”
“你一直看指揮啊，我都看到了。”
“走開！”
許笙推搡的作一點不落地落進付轍眼裡。
下午許笙更加賣命，從障礙高臺上跳下來險些崴腳，好在他及時翻穩住才沒傷。
一聲哨響下，他撐開眼睛看向比分板。
第一，許笙。
他膝蓋一，差點跪下去。
蘇由敏在人群裡忍不住了一聲，林廷用力拍掌，小白高興得跳起來。許笙站在那裡，大口大口地氣，眼前卻多了一雙皮靴。
“跟我來”。
天還亮著，這下午的訓練還沒結束呢。
許笙有些疑，但還是張地跟上。
付轍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攤著許笙這幾天的訓練資料，每一項都用紅筆標註了。
“坐。”付轍說。
許笙在他對面坐下來。
帳篷裡沒有別人，安靜得能聽見兩個人錯的呼吸。
付轍把那些資料一張一張地翻給許笙看，指出他的優點和不足，語氣和訓練場上一樣，沒什麼特殊的事發生。
“負重越野，你最後的衝刺比平時快了百分之十五，前段配速不穩定，導致後半程力分配失衡。”他抬起頭，看向許笙，“你急什麼？”
許笙的呼吸急促了一下，眼神躲閃：“沒有，這就是我的實力。”
付轍沒有追問，他站起來，走到許笙面前：
“天快黑了，走吧。”
許笙楞了一下，“去哪？”
“加練。”
“加練？”
加練練到半夜，負重訓練讓許笙的肩膀痛到發抖，他也顧不上付轍還在旁邊盯著，徑直躺到地上劇烈呼吸。
所以，陸錚的傷就是這麼來的嗎……
他這麼想，也就這麼問了。
“你很在意陸錚，你和他很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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