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素子這話說得得又傷,秦天璘無奈言道:“雲素子,你請坐。”
雲素子的眼波暈開幾圈漣漪,欠坐下:“天聖子……你以前並不是這樣喚我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秦天璘於對面落座,半晌無語。
雲素子漫上一縷苦笑:“你與我生分了。”
秦天璘沈道:“雲素子,我以為你已經聽懂我剛才的意思了。我是秦天璘,再也不可能是天聖子了。即便偶爾神識中會突然閃現某些片段,試圖控制我,但那些並不是我的,我希你能明白。”
他看著雲素子失落的目,心有不忍,囁嚅片刻,終是沒再說話。
雲素子卻堅信一定能讓天聖子的神識重新回來,畢竟上次相見,親耳聽到他失神喚出的“雲兒”,至那個片刻,一定是天聖子的神識出現了。
穿過層層疊疊的歲月,歷經迴轉世的時,跋山涉水,披荊斬棘,與相見。
絕不能辜負那個片刻。
“你的話,我都瞭解。”雲素子溫婉一笑,“面對我時不用張。既然你忘了你的前世,那麼,你就用東華仙君的份面對我吧!可是有一點,你不能拒絕我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我要你天聖子,至於你我什麼……我就不勉強了。”
“好吧!”秦天璘沒想到雲素子如此識大,倒心生幾分敬佩。心想名字不過是個代號,也就隨去了。
雲素子袖輕揮,石桌上便出現一碗晶瑩剔的湯來,盛起湯匙,在碗沿了一下,發出一聲清脆的響,笑意盈盈將湯匙遞到秦天璘的邊。
此此景,分外眼。
秦天璘微微一怔。
那瓷碗的剔,髮間的馨香,溫的眉眼……一一滲秦天璘的神識,支離破碎的畫面紛至沓來。秦天璘頓不妙,微微後傾:“雲素子,你……”
雲素子收回湯匙,意識到對於現在的他而言,這個作有些越界。
要穩紮穩打,不可之過急。
與天聖子共度的千年歲月,不可能就這樣化為烏有,他一定會想起什麼。
“是我越界了。”雲素子微笑著將瓷碗推至秦天璘前,“你可還認得此?”
“聖水冰糖雪參?”秦天璘看著碗中之,口而出。
雲素子目瞬間亮起:“怎麼,你還記得此?”
秦天璘正道:“此乃我秦家祖傳秘方,延年益壽,包治百病的。你是如何知曉的?”
“聖水冰糖雪參是用冰容花做的,這冰容花本就是素仙山之。當年你……哦,是天聖子,他可是極了這聖水冰糖雪參。”雲素子盈盈一笑,“話又說回來了,你說這是你祖傳秘方?”
“沒錯!”
“千年前,有五位道人曾向我素仙山討幾副花葯引子,其中就有人要了這冰容花,想必你的祖上與這些道人有淵源吧!這冰容花很可能就落在你先人家,了這祖傳秘方。”雲素子笑著推測。
只要不涉及那些前塵往事,秦天璘似乎就坦自然了許多,他笑道:“那可真巧了。我聽我姑父說過,我們秦氏的祖先確實是一位道人,可是後來不知為何還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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