剿滅凰山
次日清晨,四大仙君各率領千名仙將,奉天庭之命共赴凰山;九大主帶領所有鵷雛妖前來應戰。
一時間,凰山群妖如林,雲端中仙無數。四大仙君規勸九大主承認與妖界勾結,出小凰以儆效尤,被大主嚴詞拒絕,於是雙方開戰。
凰山巔星輝層疊,四大仙君凌空結陣,金四,群妖與仙將打得不可開。九大主各祭法寶,四大仙君也使出渾解數,東華仙君掌中的火靈灼如旭日,南華仙君的混元真氣浩如,西華仙君的雷鳴掌引九霄霹靂,北華仙君的水司印綻出萬頃碧波。
真可謂聲勢浩大,旗鼓相當,一時間難分上下。
叢林深,凝幽於北面觀戰,目在搜尋鬱羅的影,然而始終一無所獲。
再看空中,星芒與金輝錯,雲海同塵沙共卷。仙將墜落如雨,群妖死傷無數。
秦天璘不忍累及無辜,便要求仙方停戰。彼時,九大主與四大仙君也早已筋疲力盡,恰逢天庭派來使者,要求四大仙君以大水漫灌凰山。原來,鵷雛忌水,然而秦天璘斷然拒絕:“如若水攻,勢必累及人間,到時生靈塗炭,天庭威嚴何存?”
南華仙君斥道:“東華仙君!諭旨已出,誰敢不從?剿滅凰山敗在此一舉,東華仙君可別優寡斷!”
秦天璘朗目一凜,一白螭仙君服被風灌得獵獵作響:“天神眾仙,理應為蒼生謀福祉,如若不然,與妖無異!南華仙君,我為四山之首,有權決定此次戰役!”
北華仙君諷道:“你雖為四山之首,可功勞卻是我們南北二君最大!你擺什麼高姿態?膽敢違抗諭旨,我等定讓天庭歸罪於你!”
不待秦天璘回聲,西華仙君勸道:“南華仙君,你念在東華仙君資歷尚淺,就別再計較了。”又向秦天璘道:“東華仙君,這可是玉帝的旨意。我等只能服從,休要再生事端!”
秦天璘對上他略帶警示的雙眼,自知舅父是為他好。可他心中仍是不忍,半晌無語,遲遲不願引渡天河、漫灌凰山。
雲端中的四大仙君爭執不下,凰山的九大主也在趁機調息傷勢。凝幽看在眼裡,心中況不妙。
正在此時,空中又飛來一批神仙,領頭的是二郎神。二郎神問道:“四位仙君是怎麼回事?為何遲遲不施水滅山?”
南華仙君饒有興味般看著秦天璘,道:“喲,這得問我們的東華仙君了!”
二郎神向秦天璘投去一瞥,秦天璘正道:“是本君不準的!施水漫山會累及人間。人間好不容易安定下來,難道真君想看到人間白骨橫亙嗎?”
二郎神冷笑:“東華仙君可真是宅心仁厚啊!難道你想贏得人心做玉帝麼?啊?”
秦天璘寒眉冷對,正辯解,西華仙君打岔道:“真君哪!話不能說!你念在東華仙君初次徵役,就別再跟他計較啦!當務之急,是剿滅凰山啊!若誤了大事,你我可吃罪不起!”
二郎神聽出了這最後一句話的分量,冷哼一聲:“你們不過是守山的仙君而已,本神有量,不予計較!”
烈日當空,秦天璘卻覺遍生涼。他的心口有怒火在沸騰,指尖握的發白。西華仙君不斷給他使眼,暗示秦天璘不要衝,秦天璘只得嚥下這口氣,緩緩鬆了指節,面罩霜:“真君海涵!”
二郎神冷冷地並不介面,一聲令下:“放水!”
“且慢!”只聽下界傳來一縷哀而不怨的音,接著,便飛來一位著凰服,頭戴凰冠的子,神肅穆且沈鬱。
二郎神上下打量一番,道:“你是誰?膽敢在本神面前喧譁?”
子神傲然:“我就是小凰!”
“原來就是你與司星仙珠胎暗結,擾仙界秩序?”二郎神瞭然於心,冷笑道,“你來所為何事?即便你現在歸降,本神也不會放過你了!”
叢林觀戰的凝幽看著眉目哀傷的小凰,不免唏噓。初識小凰時,對方是那樣英姿颯爽,明無暇,還記得當初小凰一臉好奇看到仙人的模樣……雖然相不深,也為其嘆息。
“如果我甘願伏誅,真君可否放過我幾位兄長?”小凰看向原地調息的幾大主,以及遍地哀嚎的鵷鶵妖,滿眼愧疚,“一人做事一人當,凰山其他生靈都是無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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