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採年時,曾慕過一個揚名天下的才。
那時他忙著剿匪,沒空籌謀提親的事。
聽聞才要議婚選夫,重傷昏迷前的他,只來得及派去一個老副將替他說親。
誰知老副將耳背,將孟三小姐,聽了孟善小姐。
這兩人,可是一個天,一個地了。
01
我孟善。
出一般,長得一般,嫁的人卻很不一般。
蕭採娶了我,這件事過了七八年還是有人不信。
每每遇到宴會,主人介紹我,外地眷聽到「這便是蕭將軍夫人」時,們便齊齊像裡塞了個葫蘆,驚訝得好半天合不上。
然後出一個奇怪的笑容,扭過頭互相換眼神。
彷彿在說:「就?」
弄得我每次赴宴回來都是一肚子氣。
可回家也是空落落,蕭採經常出外差,今年在雷州,明年在遼東,一個天南,一個地北。
彷彿我嫁的不是一個功勳赫赫的大將軍,而是一個回不了家的流放犯。
夫家太大、太空,我待不住,便常往孃家跑。
孃家熱鬧,嫂嫂的一對龍胎三歲了,聰慧伶俐,家裡人高興,時不時設粥棚、放喜錢。
我拿金項圈逗弄著胖嘟嘟的侄侄兒,喜不已。
哥哥心直口快,咧笑道:「這麼喜歡娃娃,你何不也生一個?」
一旁的嫂嫂趕他的腰,示意他閉上鳥。
我神尷尬。
哥哥反應過來,連忙賠笑:「哈哈,我隨便說說,不過,將軍不是快要調回來了?阿妹你終於不用獨守空房......」
話音未落,嫂嫂得他更猛,哥哥捂住腰不停咳嗽。
場面詭異,我訕訕起,乾道:「我去看看娘。」
02
娘在自家藥堂,拎著戥子挑藥材。
注意到我來了,放下手,一笑。
面對娘,心裡話容易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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