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行的侍從在外頭慌道:「義軍,義軍打進城了!」
我推開半扇窗格看去,街上塵煙滾滾,一群戴著頭巾的男人騎在馬上肆意揮鞭子,翻兩道的攤子。
人群裡,不知誰尖了一聲「刀人了!」,霎時,街道混,眾人無頭蒼蠅似地跑。
我們的馬車被堵住,太招搖,我趕下車,帶著幾個侍從衚衕巷子轉到府中後門。
一進門,我便讓家丁守好各要道,將阿婆與孟三母子來,待在一。
堂中,眾人目跟隨我腳步移,我徘徊思量,吩咐一隊人馬去孃家。
「......我記得山上有一園子,三面環水,範管事,你帶人將我爹孃嫂嫂先送去。」
管事應命,點了幾個人趕出門。
我回頭,「咱們也得趁早走。」
郭阿婆聽我的話,起打點行李。
孟三哄著襁褓裡啼哭的孩子,有些猶豫:「蕭採走前囑咐要好好待在家裡,何況這麼多家丁衛士,誰敢來打將軍府?」
我在堂中看了看:「之前他認為杭州不會陷落,如今卻大不同,這群賊人魚龍混雜,仇恨府,蕭採在前線是他們的敵人,將軍府便是最大的眼中釘,他們肯定會拼盡全力攻打。」
府裡雖有刀擅戰的家丁,可地勢太大,保不住哪一就被攻破。
屆時若城裡久久不平,府裡的人坐守困城,那可真是天不應了。
我目定在案上掛著的一把寶劍上,取下來,出半截劍鞘,寒照眼。
一會兒,阿婆收拾好,同幾個婢看向我。
「走。」我收鞘,扶著肚子走在前面。
10
夜靜悄悄,竹林嘩嘩。
我帶著人往後院靠河的地方走,那裡有幾隻涼篷,本是夏天劃去山上園子裡避暑用的,此刻正好解燃眉之急。
正急走著,忽然,落在後面的孟三驚了一聲,一隻短箭在小。
火忽忽現。
不遠的圍牆上,幾個賊人已攀爬上來。
「快!」
婢扶起孟三,郭阿婆接過的孩子,匆匆行至水邊。幾隻涼篷因天冷久不用,只剩一兩隻勉強可劃。
「阿婆,你們先上去。」我幫忙去解船繩。
孩子哭得兇,孟三的流不止,阿婆急得滿頭大汗,手:「夫人,你也過來。」
涼篷本就小,坐不下這麼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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