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:久明4
溼潤,溫,甜的。
仗著不是自己喝,葡萄糖水衝得格外敷衍了事,水糖多,甜度超標,刺激味蕾,在神經末梢炸開細小電流,順著鼻腔爬上頭頂,整個腦袋麻麻的。
我請問呢,這是一個重傷得快爬不起來的病人該有的吻技嗎?
但是司姝顧不上深究細想這麼多,意識在徹底沈溺的邊緣岌岌可危,幾次推開久明,換氣到一半又被摁回去接著親,最後忍無可忍地往他的傷口一拍,痛得他一聲低呼,終於鬆開。
怒:“想死嗎!”
久明:“嗯。”
司姝:“……”
他握著的手,輕輕在被拍到的傷,“很疼。”
“……爛掉算了!”司姝凶神惡煞,齜牙吠。
這話略微耳,很久很久以前,的腳崴了,在他面前作威作福,他被得忍無可忍的時候,就是這麼說的。
沒想到時隔這麼久,這枚迴旋鏢還能扎回來正中自己眉心。
“再敢手腳!”司姝對他指指點點,“把你扔進海里喂鯊魚!”
放完恐嚇,拿起口紅手包走出去,砰一聲摔上門。
司姝去了酒吧,賭場,易中心,最後還到甲板上轉了一圈。
能覺到船上確實出了事,遇到的警方人員臉都比較凝重,但沒人大張旗鼓討論死沒死人的話題。
還有,晃盪了這麼多地方,那種無論走到哪裡就跟到哪裡,躲在附近若有似無的目徹底消失。
可見久明的手腳不僅乾淨,還做得很絕。
專業人員,品質保證。
在賭場邊玩邊打探訊息,結果訊息沒打聽到多,連輸了一百多個,輸得周圍的人紛紛慨人長得漂亮手氣怎麼臭這樣,和反著來的就有的贏。
眼看朝這桌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,司姝把牌一推,不玩了。
輸了那麼多也不慌不惱,長相穿著都好,一看就不是缺錢的大小姐,和同桌玩還總能贏,不玩,莊家還沒說什麼,同牌桌的人先不樂意了。
司姝沒走兩步,被攔了下來。
兩個穿得黑漆漆帶著墨鏡耳麥的保鏢堵著路,“小姐,我家先生有請。”
司姝沒有立馬拒絕,先問:“你家先生是誰?”
保鏢說了一串聽起來很唬人的頭銜,最後才是名字。
司姝對頭銜毫不關心,著重把名字聽清,在腦海裡篩了篩,不是認識的,也不是柯里昂家族員,頓時失去興趣。
“不好意思,沒空,不見。”繞開保鏢,繼續往賭場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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