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沒事在忙,就過來吧。
回覆:哦。
依依不捨退出網頁,把吃的差不多的早餐收拾一下,碗碟扔進洗碗機,換了服出門。
歸置自己的新住時,沒忘出行工,搞了輛大越野,開起來猛猛的很帶勁兒。
一路放著音樂次打次地開到克林姆林辦公大樓,在停車場口被攔下來。
司姝降下車窗,“不能進去嗎?”沒勉強,“行吧,我在附近另外找地兒停。”
正要掉頭開出去,不知道侍衛接到哪裡的指令,讓別走,把放了進去,還給了一張長期通行證。
司姝把通行證收起來,停好車,找到電梯間,發現扎克利等在這裡。
“部長,”主打招呼,“在等我?”
“不是你。”扎克利看的眼神怪怪的,“等XX的老總,先生讓我理好。”
“哦。”司姝鼻子,看來這是個知道前因後果的人,眼珠轉了半圈,果斷決定打探訊息:“既然把人到這裡來問話,是不是代表這事背後還有別的推手?”
扎克利目不斜視,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是當事人,都沒有知道原委的權力嗎?還是推手的份很敏,理起來很棘手,所以在最終結論出來前不敢講?”司姝語氣凝重,表嚴肅,“竟然敢抹黑先生,真是窮兇極惡。”
扎克利要嘆氣了,“士,你還知道這是在抹黑先生啊?那就拜託你安分些,讓先生費點心吧!”
“關我什麼事啊?部長遷怒的好沒道理。”司姝半點不慫,“授勳畫面好解釋,至於另一張……那張照片最好是假的,如果是真,說明宮裡的監控畫面洩,部長才是要好好想想該怎麼面對先生的拷問。”
說完,不和他多做口頭糾纏,進電梯上樓了。
秘書告訴戈利岑辦公室有人,司姝在外面等了會兒,看到弗吉爾出來。
他看的眼神也怪怪的,但是這種怪和扎克利的怪不大一樣。
扎克利是很直白的“你要是和先生談那就好好談注意影響別搞么蛾子”,弗吉爾更晦暗不明,好像是什麼可疑分子,應該立馬抓起來,而不是放任在克林姆林裡竄。
沒理這老頭,推門進去,對大辦公桌後的人打招呼,“先生。”
戈利岑在眉心,看來昨晚的宿醉餘威還在,聽到的聲音便抬頭看過來,“在生氣?”
司姝運了口氣,“沒有。”
臉都氣鼓起來了,還說沒有。
他安:“快理好了,別擔心。”
司姝沒什麼可擔心的。
讓秘書送了檸檬,金桔和蜂進來,在茶水間做了一杯偏甜口的蜂檸檬水,端給戈利岑,“喝吧,緩解一下難。”
宿醉還要上班理工作,也算是牛馬了。高階牛馬。
戈利岑接住杯子,連同的手一起握住,直勾勾看著,“姝,我昨晚……喝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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