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，南熙子在庭院裡看書，那個傭捧著一疊烘乾的巾從廊下走過，腳步輕輕，偏偏被他聽見，還看到了。
“你，過來。”
傭被他住，有些詫異地回頭，不確定地問：“您是我嗎？”
南熙子盯著看，沒有重複第二遍。
傭只能把巾放在一旁的椅子上，雙手合併在前，微彎著腰快步走過來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姓名。”
“韓姝。”
“年齡。”
“25。”
“職業傭？”
“是。”
這些其實不需要問，南熙子已經拿到了的所有資料，的業務能力在同一批人員當中斷層第一，所以文沐婉的姑媽才會那麼推薦。有這樣的人照顧侄，也能多安一分心。
甚至是個孤兒，沒有親人。也就是說，哪怕把弄死了，也不會有人來問。
南熙子仰躺在鬆的椅子靠背上，看著對方白皙的下，撐著額頭說：“我很累，給我按放鬆。”
韓姝楞了楞，“夫人那邊……”
還要送巾過去。
“沐婉已經睡了。”南熙子不喜歡把話說兩遍。
韓姝抿抿，在椅子旁蹲下來，出雙手，開始給他按小。
怎麼回事？南熙子心想。是慫了還是擒故縱？
據下午的暗示，他以為有了自己的默許，傭會直接上手給他按頭或者肩膀，或者順著小慢慢往上，結果按了半天，依舊沒超過膝蓋。
一旁的茶几上有半杯沒喝完的養生茶，茶水暗紅，看起來很像酒。
南熙子拿起杯子，送到邊抿了一口，剩下的全潑在傭臉上。
這一下猝不及防，韓姝躲避不及被澆個正著，茶水淅瀝瀝沿著下顎脖子往下流進領，還有一些濺到南熙子的家居服上，留下一個個深的印子。
韓姝嚇得後退，驚慌失措地道歉。
明明被莫名其妙澆茶水的是，道歉的還是。
南熙子看著狼狽的臉，又看看自己被弄髒的子。
“乾淨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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