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有狼,後有神經病,夾在中間無可退,只能著頭皮走進去,把聲音得很低,“您什麼時候來的?”
南熙子不回答,起讓開琴凳給坐。
韓姝沒坐,而是先拉開窗簾,左右推開落地窗,想借此提醒對方,文沐婉就在一層天花板之隔的樓上,不想讓發現最好不要來。
呼了口氣,坐在琴凳上。
南熙子站在後,湊到耳邊,學低聲音用氣聲說:“白天不是承認自己會彈琴嗎?我當然要當第一個聽眾。”
呼吸像羽拂過,引起一片慄。
韓姝發現他又喝酒了。
文沐婉和他,都喝酒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另一個傭宣曼和聊八卦,說夫人是和老闆某次酒後懷上的,也不知道生下來的孩子會不會有問題。
宣曼年紀還小,格活潑,什麼都敢說,八卦的小火苗隨時都燃燒的很旺盛。
這小姑娘說,韓姝剛來,不知道兩個主人玩的可花了,懷孕了才開始收斂。
南熙子和文沐婉怎麼玩的花,韓姝確實不得而知。但是通過幾次和南熙子的近距離接,切確認了他和別的人玩的也很花,而且相當大膽,無所畏懼。
韓姝按下第一個琴鍵,開始彈奏時,南熙子跟隨的手指,同步彈奏起樂曲。
文沐婉靠在二樓的欄杆邊,聽到樓下傳來悠揚舒緩的琴聲。
德彪西的月。倒是很會投機取巧,選這個曲子,是想催趕去睡覺?
琴房沒有月的琴譜,文沐婉聽出韓姝是憑藉記憶彈的,而且應該有一段時間沒琴了,有些地方會有輕微凝滯,有的地方又莫名快了些,間或幾個重音,好像被什麼東西干擾,一時沒控制住力氣和節奏。
整聽著一般般,勉強能耳。
樓下,韓姝咬下,盡力忍,從沒把一首曲子彈得如此稀爛過。
坑坑窪窪,結結,也就文沐婉敢聽,稍微懂點的就能聽出裡面的貓膩。
摁著彈琴的事沒有發生但也差不離了,仗著無法還手和掙扎,南熙子肆無忌憚調著的。韓姝從沒見過像他這麼惡劣、這麼會折磨別人的人。
咬著牙幾乎靠著慣彈完曲子,被掀起的慾和音符一起戛然而止,氣吁吁,滿頭是汗。
抬頭看向南熙子,霧氣氤氳的眼睛裡滿是求。
“這是懲罰。”
南熙子笑容惡劣。
“記得好好打掃琴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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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刻意黑有錢人的意思,文沐婉喜歡施,後文會逐步解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