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死對頭說他愛我》天台(1)

作者:吮碎·18天前

天台

二月的風還帶著冬天殘留的寒意。

安梓墨從下午第三節課開始就覺得不對勁。

發燙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緩慢地膨脹、迫。那悉的鈍痛從後頸蔓延到肩胛,又順著脊椎往下走,讓他的手指都在微微發

期。

又提前了。

他咬著牙,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寫筆記。筆尖劃過紙面,留下幾道歪歪扭扭的痕跡,又被他用修正帶塗掉。旁邊的凌肆正在低頭看什麼——最近他上課不睡覺了,但也不像在認真聽課,總是在本子上寫寫畫畫,下課後就立刻收起來,神神秘秘的。

安梓墨沒心思管他。

他悄悄把手屜,出隨攜帶的定製抑制劑。藥瓶是滿的,他今天還沒吃。但易期發作的時候吃藥,效果會打折扣,而且——

他抬眼看了看講臺上正在激講題的數學老師。

還有二十分鐘下課。

他深吸一口氣,把藥瓶塞回屜,繼續撐。

剛剛搬到後座的樓渡雪踢了踢他的椅子。

“梓墨,你沒事吧?”聲音得很低,帶著擔憂,“你資訊素飄出來了。”

安梓墨渾一僵。

他下意識按住後頸,果然,指尖到腺的皮,燙得驚人。一若有若無的、帶著甜意的白鳶尾花香,正不控制地從他上逸散開來。很淡,但坐在周圍的Oga和Alpha應該都能聞到。

樓渡雪是Oga,對資訊素最敏。他肯定聞到了。

“沒事。”安梓墨沒回頭,聲音得比他還低,“還有一會兒就下課了。”

樓渡雪還想說什麼,但講臺上的數學老師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,咳嗽了一聲。

教室重新安靜下來。

安梓墨死死咬著下,指甲陷進掌心,用疼痛對抗腺一波比一波強烈的鈍痛。那甜膩的白鳶尾花香越來越濃,即使是他自己都能清晰地聞到。

旁邊的凌肆放下筆。

他偏過頭,目落在安梓墨慘白的側臉上,又落在他按著後頸的手上。那隻手在微微發抖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
凌肆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
他沒說話,只是悄悄把放在桌上的保溫杯往安梓墨那邊推了推。杯子裡是熱水,他早上接的,一直沒喝。

安梓墨看了一眼那隻杯子,沒

下課鈴響的瞬間,安梓墨幾乎是彈起來的。

他胡把桌上的東西掃進書包,站起就要往外走。腺的鈍痛已經變了尖銳的刺痛,那甜香再也制不住,像水般從他上湧出來。周圍的同學都看了過來,有人在小聲議論。

便使agO

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