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死對頭說他愛我》銀杏葉(2)

“別走。”

凌肆的聲音很啞，帶著剛醒過來的虛弱。

安梓墨楞住了。

他回過頭，看見凌肆盯著他，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。

“凌肆……”

“安梓墨。”凌肆打斷他，結滾了滾，“那個的男孩，是你。”

安梓墨的瞳孔猛地收。

他想回手，卻被凌肆攥得更。

凌肆聲音很輕，“我爸救的那個孩子，就是你。”

病房裡安靜極了。

只有心電監護儀的滴答聲，一下，一下，像鐘錶。

安梓墨站在那裡，手腕被凌肆握著，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。

他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說對不起？說謝謝？說他這些年一直戴著那塊懷錶，一直記得那個推了他一把的男人？

他說不出口。

那些話太輕了。

輕到配不上那個雨天，配不上那條命。

“凌肆……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有些抖，“我……”

“別說話。”

凌肆打斷他。

他鬆開安梓墨的手腕，卻反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
那隻手乾燥溫熱，和昨晚滾燙的不一樣。

“安梓墨。”凌肆看著他，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，“我爸讓我別怪你。”

安梓墨楞住了。

“他死前跟我說，別怪那個孩子。”凌肆繼續說，聲音平靜得不像在說自己的事，“所以我不會怪你。”

安梓墨的眼眶忽然酸了。

他低下頭，想掩飾什麼，卻被凌肆一把拉過去。

“過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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