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風捲著落葉，輕輕撞在玻璃上。
安梓墨趴在凌肆肩上哭了很久很久。久到窗外的天從轉晴，久到重新灑進來。
凌肆一直抱著他，拍著他的背，一下一下，像哄小時候了驚的孩子。
等安梓墨終於哭夠了，從他肩上抬起頭，眼睛已經腫了兩顆核桃。
凌肆看著他，忍不住笑了。“醜死了。”
安梓墨楞了一下，然後惱怒，一拳捶在他口。“你才醜！”
凌肆被他捶得往後仰，卻還是笑著。
他手，把安梓墨重新拉進懷裡。
“安梓墨。”
“幹嘛？”
凌肆低頭，額頭抵著他的額頭。
“以後別再一個人扛了。”他說，“有我呢。”
安梓墨看著他，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。那裡面沒有憐憫，沒有同，只有一種很堅定的、讓他莫名安心的東西。
他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凌肆笑了。他低頭，在安梓墨上印下一個吻。很輕，像蜻蜓點水。
安梓墨的耳尖又紅了。想要說些什麼，卻被凌肆重新按回懷裡。
“再睡一會兒。”凌肆說，“昨晚折騰了一宿，累死了。”
安梓墨掙扎了一下，沒掙開。
最後他放棄抵抗，乖乖窩在凌肆懷裡，閉上眼睛。
從窗外照進來，落在兩個人上。
很暖。
安梓墨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。
凌肆低頭，看了一眼懷裡睡著的人。
他臉上還掛著淚痕，眼睫上還沾著溼意，睡得卻像個孩子。
凌肆輕輕笑了一下。他把安梓墨往懷裡摟了摟，閉上眼睛。
窗外，雨後的正好。
樓渡雪是下午打來的電話。
“凌肆！安梓墨找到了嗎？！”電話那頭聲音很大，背景音裡還有方唐讓他小點聲的勸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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